秦牧海正欲答話,卻一口氣息用差了,久久不能開口。蕭允見狀,知曉他的心意,拍了拍他的后背,將氤氳紫氣緩緩送入秦牧海體內。
秦牧海氣息慢慢平復,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沒什么大礙,“希望如此吧,那秦某就借楊掌門吉言了。”
令狐星潔這時也終于找到機會,奔到楊梓希近前,低聲詢問著楊梓希的身體狀況。那風珮洛瑤夫婦此時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些許無奈。
鈺昭師太見場中爭斗已息,繼續說道“請拿到寒梅的少俠將花朵交予我查驗,其余表現卓著但稍稍遜色了三分的少俠,各自退場,回到本門棚中座位繼續觀禮,第二輪即將開始。”
心止走到蕭允身側,扶住了秦牧海,“蕭師兄,我來幫你把秦師弟扶回去,你快些去確認名額吧,要帶著我們大家的那一份,走的遠一些。”說著,心止與心遠便一人一邊將秦牧海扶下了臺,那邊早有祁清圭上前,看著秦牧海渾身浴血,眼淚便直接斷了線的流了下來,滴落到地面上。秦牧海擺了擺手,表示已無大礙,想張口訓斥些什么,卻已無力。朝著遠處靜坐調息養傷的易航點了點頭。
鈺昭師太檢視著眾人手中的寒梅,說道“華山派門下弟子令狐啟明,攜王者之花,跳過下一輪,直接晉級最終輪;崆峒派楊掌門,攜不敗寒梅,晉級下一輪;嵩山派門下弟子令狐星潔,攜不敗寒梅,晉級下一輪。”說著,看了看眼前蕭允腰間的寒梅,笑了笑“蕭師侄果然不出所料,貴派凌師弟的東西,當師兄的總歸是要收回一朵的。”蕭允禮貌地點了點頭,鈺昭師太朗聲說道“武當派玉簫子蕭允,攜不敗寒梅,晉級下一輪。”
隨著這第四人的宣布,臺上臺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少林派大師兄心禪的身上,一眼看去,卻只能看到寬大的僧袍,而無梅花的影子,想是收在懷中了。
心禪此時卻并未向鈺昭師太走去,而是緩步攔在了正要下臺的程雨溪面前。
“師兄?你不去把梅花交了,怎么?有什么事情吩咐師妹的嗎?”程雨溪心下奇怪,疑惑地向心禪問道。
心禪緩緩搖了搖頭,道“阿彌陀佛,師妹,你走錯地方了。”
程雨溪奇道“走下去的路只這一條,難道師兄是想考較師妹輕功讓我從旁躍下嗎?這未免有些過于簡單了吧。”
心禪不答,卻只是依舊搖了搖頭。
“請攜有寒梅者,速速前來交我查驗。”程雨溪聽到鈺昭師太略顯煩躁的聲音傳來。無奈地撥了撥頭發,對心禪說道“師兄,快一點吧,鈺昭師叔叫你過去呢。”
程雨溪撥動頭發的手,此時卻隱隱觸到了一塊奇怪的發飾,卻只聽得臺下眾人突然驚呼不已,眼前的心禪師兄此時笑著對程雨溪道“師妹,你說的沒錯,是該快一點了。”說著竟然直接一式“一葦渡江”后躍,直接翻到了臺下。
程雨溪此時心中雖然已經隱隱料到,但仍有些不可思議地脫口而出,問道“師兄你?你怎地?”快速的將腦后不知何時被何人插在發簪下的東西取下,拿過一看,竟是那幾十位少年英雄不知拼斗了多久都不得的寒梅。
心禪在眾多人的詫異與不解中慢慢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他見自己的師父,也就是如今的少林方丈破嗔大師看著自己,心禪也同時將目光鎖定了師父,似乎就那么兩個剎那后,破嗔方丈將目光收回,面露微笑,似乎已經讀懂了自己這位大弟子的心中所想所思。開口道“崆峒、峨眉、嵩山、武當、華山五派精英弟子表現屬實令人觀之贊嘆不已,而令狐賢侄更是奪下了那晉級最終輪的資格,各位少年人的表現真是令貧僧刮目相看了。貧僧看來要向華山派令狐師弟,嵩山派王杉師妹兩位祝賀了,恭喜二位教出了這么優秀的兩名弟子。”
令狐聿笙與王杉聽得破嗔方丈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