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溪笑道“只不過你們怕摩天盟知道之后,改變一些毒物的制成配方,派發新的毒藥,因此才封鎖消息,這樣以后交手,敵人渾然不覺,想下毒制造麻煩的時候,我們就能進行絕對的反制了。”
“好孩子,說的不錯,果真冰雪聰明。”木七星對程雨溪贊道。“不過,聰明的孩子,接下來,你該想的是如何像一只美麗的蝴蝶一樣,在這毫無用處的幽海泉中翩翩起舞了。”
木七星踏步上前,向眾人朗聲說道“海雨幽蝶正式開始,請四位以及協助者就位。”
程雨溪笑了笑,也走到了那中央區域之中,果然如所預想得一樣,人數雖少,但活動的范圍卻不多,基本也只限于小范圍的閃避。“看來,相比于躲閃,武器格擋的用處應該更大。”程雨溪這么想著,握緊了手中長劍。
木七星對場中這十二位少俠說道“最后申明一下規則,八位協助者你們位置不可變更,可用任何方式拋灑幽海泉,自己桶中之水用完之后,視為協助任務結束,便請自行退場。”
陸夢霜站定了西側一角,吩咐祁師弟站到了自己對面。果不其然其他六人也均選擇了分站兩面,以求最大化可以殺傷到自己的敵人。陸夢霜看向兩側,左側是峨眉的劍侍小藝,右側是那崆峒派的楊株。眾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中央場內,沉默不語,想著該如何進行協助。
“好了,派給老道的任務也算結束了,時間為期一炷香,劍秀爭首第二輪,海雨幽蝶,正式開始,幾位,接下來五岳臺就交給你們了。”木七星說著直接從臺上向后躺倒,在臺下眾人的驚呼聲中,玩了一式“峻嶺橫空”的高明輕功,引來了滿堂喝彩。
不過這小把戲跟臺上的正主們比起來,就是大巫見小巫了,在木七星倒臥出場宣布退場的那一剎那,小藝與小悅便已率先出手,右手拿著水杯容器向前一甩,便將眾多幽海泉以漫天花雨的暗器手法甩出,對象自然就是眼前的楊梓希與令狐星潔二人了。
場中四人早就全神貫注,蓄勢待發,見幽海來襲,都不慌不忙,令狐星潔也不縱躍,待幽海泉水來到面前之后,只微微閃身,電光火石之間從容避過。而楊梓希則是動也沒動雙手揮舞,攜帶著內勁的雙拳一一將射向他的泉水打散,散落的幽海泉便直接向周圍散去,有意無意的攻擊著蕭允與程雨溪。
此時其余幾人也都紛紛開始各盡全力,一瞬間,五岳臺上風聲鶴唳,盡是水箭破空、閃身劈擊之聲。
臺下的胡泊然之前看那第一輪劍拭寒梅之時,只覺場中人,年齡也都和自己差不多,但武功,修為等等卻都已然出神入化,和自己有云泥之別,心下黯然。加之以他的眼光,自然也跟不上那如花如荼,猛烈迅捷的交手拼斗,因此除了越看越傷心之外,其他倒是一點都沒有看進去。此時這第二輪的海雨幽蝶倒是令他看的津津有味。
一旁的易航看著胡泊然嘴角泛起的笑容,問道“怎么了,胡師弟?我們都還沒有看出場中優劣形式呢,你就已經知曉開始開心慶祝了嗎?”
胡泊然傻笑著,說道“哪有哪有?師弟我只是看著場中一邊潑水,一邊閃躲的情景,想到了我兒時在鎮子里與同齡的孩子們一起在河邊潑水打鬧的時光罷了。”
“這可不是什么簡單的潑水閃躲可以概括的,其中的門道不知要比尋常的武林拼斗高出多少,甚至那劍拭寒梅與之相比,也顯得單純簡單多了。”秦牧海聽了胡泊然的話,開口向他解釋道。
易航躺在軟椅之中,看著胡泊然疑惑又欲言又止的表情,說道“有什么不解想問的直接問就是,當師兄的自然會消除你心中的疑惑。”
胡泊然聽了,向秦牧海請教道“師弟我才疏學淺,見識淺薄,無法理解個中門道,還希望二師兄給予講解一二。”
“同門之間,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