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韓師妹上山是想讓我武當派去做一個和事佬咯?”松風輕松地問道。
“唉。”韓素琴嘆息道“若是事情真有如此簡單我也不用再上山拜托師父與師兄了。”
“松風師侄,莫要打斷,讓琴兒說下去。”玄思提醒道。
松風點頭,韓素琴接著說道“意外便發生在那之后,我們雖說打傷了兩名少林僧人,但首惡仍不知是何人,事情遠遠沒有解決。笙哥想著當年令狐大俠夫婦均與少林有舊,便一人前往少室山,可沒想到,笙哥還沒有消息,少林的‘高僧’卻先一步找上門來。”
“那日清晨,天還蒙蒙亮,我還在睡夢之中,卻聽到前院有打斗之聲,慌忙穿衣前去,卻看見三位少林僧人正在圍攻恒山派的鄭師叔,鄭師叔左支右拙,口中含血,顯是已經受了重傷。那三僧見我出來,想來是做賊心虛,便抽身而走,離去之時,口中揚言道‘希望五岳劍派的幾位好好聽取建議,莫管閑事。’”韓素琴說道。
“奇哉,怪哉。”玄思道長沉吟道“這么說來,是他少林理虧,可知那三僧乃是哪幾位?能打傷恒山派的鄭萼師妹,武功地位絕非泛泛。”
韓素琴點了點頭,繼續道“小徒當時顧不上追查這三僧,連忙去給鄭師叔裹傷治療,向鄭師叔詢問之下,知道那日清晨三僧找上門來,上來便說,鄭師叔打傷少林僧人的錯可既往不咎,但是此間事情純屬無中生有,希望我們不要再無事生非,若是糾纏下去敗壞了少林聲譽,只怕我們擔當不起。翻來覆去便只有這幾句話,可蘇家情形以及蘇小姐的樣子,鄭師叔是一清二楚的,怎能就這么當無事發生,三翻四次追問之下,那少林僧便道鄭師叔胡攪蠻纏,絲毫不給他少林面子,竟直接動起手來。我當時也是萬分詫異,少林門下怎會有如此蠻不講理之徒,可鄭師叔說道,那三僧武功完完全全乃是少林絕藝,假冒不了,并且也都自報家門沒有任何隱瞞,分別是戒律院首座破貪、羅漢堂首座破疑以及那公認的少林下任方丈破嗔。”
韓素琴冷笑兩聲,道“少林五大神僧出動了三位,因為這種近乎于無賴的要求,圍攻恒山鄭萼師叔。若是傳揚出去,只怕不好對武林交代。可鄭師叔卻堅持以大局為重,讓我不要聲張。”
“鄭師妹女中俊杰,老道佩服佩服,此事少林卻有不是,那之后怎樣了?”玄思問道。
“這也怪我。”韓素琴自責道“鄭萼師叔應該是除了儀琳師叔之外,,笙哥最為親近尊敬之人了,笙哥歸來后,見鄭師叔被少林僧人打傷,竟耳一氣之下,順著蛛絲馬跡追蹤而去。令我沒料到的是,還真被笙哥找到了,等他再一次回來的時候,告訴我說,他將那位給了鄭師叔一掌的羅漢堂首座,打成了重傷。”
“我說怎么聽聞那日破疑師兄上山之時,中氣不足,一副大病初愈的樣子,原來如此。令狐兄如此了得,看來令狐大俠后繼有人了。”松風笑道。
“師侄!”玄思說道“這種時候,怎可調笑,羅漢堂首座被令狐聿笙打成重傷,少林派豈會善罷甘休。”
“師父所料不錯,自是如此。”韓素琴講述道“本來笙哥因少林派覺光方丈以及儀清儀和兩位師叔所托,在恒山派幫助下,執掌了華山門戶,將華山、嵩山、衡山、泰山四派所失傳的劍法絕學毫不藏私的教授給四派。如此,五岳再次結盟本來已是板上釘釘之事,可經歷了這場意外。少林派覺光方丈竟然揚言說笙哥沖動易怒,做事毫無分寸,沒有資格做一派掌門,更別說五岳盟主。若是任其發展,將來必定非武林之福。于是,聯合嵩山、泰山兩派的前輩們,出來專與我們作對,這一月下來,若不是笙哥處處忍讓,加之處事得當,只怕五岳劍派內斗之禍,又將重現。卻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有臉上武當山,讓師父召我歸山,真是恬不知恥。”
“唉。”玄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