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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天希神色之中有些頹然,放開了凌慕予,收回了手里的毒釘,低聲道:“你這人,還真是與眾不同。”
凌慕予此時也笑了,說道:“沒什么奇怪的,我做不到和師兄們一般,我這人既怕痛,也怕死,但到了無可奈何的時候,我也認了,坦然接受便是。你若是想通過我來羞辱武當或是套出什信息的話,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功夫了。”
凌慕予緊緊盯著孫天希,神色肅然,孫天希看著凌慕予,終于是悠悠長呼一口氣,起身,將凌慕予被封住的氣脈解開,說道:“我這一趟不是代表摩天盟,我只是個人行為,你大可放心。七星魔云使或許會對你說的那些事感興趣,可小爺我眼下,只對一件事感興趣。”
“你想知道,你中的到底是什么毒?如何解除?”凌慕予脫口而出說道。
孫天希有些無奈:“和你們這種聰明人說話真的是又覺輕松,又覺得有些可怕,仿佛什么事都會被你們所看穿一般,我現在有些明白,公木老頭的決定了。”
“公木先生是一位令人敬佩的前輩,哪怕我與他立場不同,我依然如此認為。”凌慕予說道。
孫天希看著凌慕予輕車熟路的從懷中掏出一粒丹藥給自己服下,說道:“沒想到,你對摩天盟中的人物還能有如此高的評價,看來公木老頭說的不錯,你和那位峨眉的姑娘或許真的與五岳劍派那幫人不同。”
凌慕予服下一粒鎮心理氣丸,看著孫天希說道:“即便如此,我對你們摩天盟的一些手段和行事風格依舊不敢茍同,也正因如此,貴我兩方之間才會持續了十年的大戰。”
“算了,”孫天希一擺手,說道:“這些東西不是一時可以說清楚的,我對此不感興趣,也沒有時間與你探討這些。神機子,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你先把五毒教的那兩位姑娘放了吧,其他的事情,之后再說。”凌慕予心中依舊記掛著此事,說道:“話說你是真的把她們經脈都給封住了嗎?”
孫天希道:“為了不讓其脫困封住穴道不讓其動彈自然是需要的,我師父獨門相授的封穴法門自然也是真的,旁人解不開,時間長了難免會對身體產生不可逆的傷害。”
“而那巳時三刻云云,應該夸張了些吧。”凌慕予輕諷道:“七分真,三分假,原來這就是‘貪狼’的一口唾沫一個釘啊。”
“說的不錯。”孫天希大方承認道:“這就是貴我兩方的區別,摩天盟的人是不會愚蠢到為了某些無傷大雅的準則而放棄自己的性命的。”
“你現在倒是挺誠實的。”凌慕予面對這樣近乎流氓的孫天希,屬實有些“秀才遇到兵”般的無奈。
孫天希起身,對凌慕予道:“放了就放了,反正我也已經膩了,相比于無趣的她們,你的價值就大多了。”說著,凌慕予便見孫天希進到屋內,想是拍開了二女穴道,“滾吧,回去告訴百里流蘇,小爺我今天有更重要的事,就不去取藥了,讓他自己心里好生掂量掂量,自己該怎么做。”
說完,凌慕予便直接看到兩女神色慌張的從屋中出來,“二人衣衫皆十分整齊,這孫天希倒是沒有那張臨風類似的癖好。”凌慕予想著,對二女說道:“我是流蘇師兄的朋友,麻煩兩位師姐回去告訴流蘇師兄,就說我一切安好,讓他無需掛念,一切應已保護你們五毒教安危為先。”
“少俠,是你救了我二人嗎?”其中一女子怯生生地問道。
凌慕予微微一笑,抬起了已然處理好但仍殘留血跡的雙掌,道:“我要是來救你們的,怎么會如此。”說著看向出屋的孫天希,“我也與你們一樣,都是別人的階下囚。”那兩位女子好似還想再說些什么,便一左一右被孫天希提在手上,“別廢話了,趁小爺我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