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會在斜陽道口,給你們備上兩匹快馬,以及一些遠行所需之物。我知道你從武當山上帶下來的丹藥都耗盡了,我會給你備些傷藥解毒丹什么的以備不時之需,還望慕予小弟切莫看不上我五毒之物?!?
“流蘇師兄這就說笑了。”凌慕予謙遜道:“五毒教歷史悠久,藥石神效無比,江湖共知。師兄,費心了。”凌慕予心知能讓百里流蘇眼下不對孫天希出手,并且還愿意協助前往大理,已是極大的讓步。
“那我就先回去了。不瞞你說,汐月姐下令教中上下全面戒備,不許外出,以防止孫天希這廝的報復,因此我是偷偷出來的,若是待久了,回去諸多不便。”百里流蘇對凌慕予說道:“明斜陽道口我就不去送你了,希望你從大理回來的時候,我看到的不是愁容滿面的慕予小弟?!闭f著便要轉離去,卻被凌慕予叫?。骸傲魈K師兄。”
百里流蘇站定,看向凌慕予,問道:“怎么?”凌慕予答道:“我還有一事想拜托師兄,雖說當時我斷定伯安大哥他體內蠱蟲百余內應不會致命,但我怕病生變,因此,想要,”
凌慕予這邊尚在吞吞吐吐,那邊百里流蘇早已明白了其心中所想,接著凌慕予話說道:“你想要我偶爾去龍場驛,替你看護好那位被貶的官員朋友,此事容易,你放心去就是?!卑倮锪魈K說完,卻見凌慕予仍是言又止,便說道:“怎地?你不相信師兄的醫術,難不成怕師兄把你那位朋友醫死了不成?”
“自然不是?!绷枘接柃s忙否認道:“我只是希望流蘇師兄去的時候,裝作本地的醫者便是,切莫提到關于我的一切?!?
“這?”百里流蘇心中不解,但最終還是答應道:“弄不清楚你到底怎么想的,不過你放心就是,我本就是此地的五毒祭師,至于凌慕予云云,我不認識就是。”
百里流蘇說完,凌慕予還未開口,百里流蘇已轉離去。只留下一句:“謝謝的話就免了,一個月之后見,你可一定要來啊。”瞬間,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凌慕予,對一旁的孫天希道:“早些休息吧,這一路,應該會很辛苦
吧?!?
一目煙波三里畫,風吹翠竹釣斜陽。不知不覺中,自凌慕予帶同武功盡失的孫天希從五毒教上路,業已過了五六,終究是在第六的黃昏,進了大理城。
“這一路上,貪狼君這家伙倒是異常的老實,不僅沒有惹是生非,反而是對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摩天盟的大小事都給我說了個七七八八,真是好生奇怪。”凌慕予百思不得其解之后,便也釋然了:“不過,這也算不上什么壞事,獲得了這么多報,對我派后與摩天盟對敵之事,大為有益?!?
“這位客官,這位客官。”店小二的話語把凌慕予從沉思中拽回了現實。
“?。坎缓靡馑?,我剛剛有些恍神,怎么了?”凌慕予此時正在一家普普通通的客棧內,面對著有些喋喋不休的小二,答道。
“您二位,到底是打尖還是住店?。俊蹦切《f著,語氣中也已有些許的不耐煩,想來是凌慕予發呆不作答許久了。
“這樣啊,給安排兩間客房,再隨便弄個三四個小菜就行了,多謝。”凌慕予剛一吩咐完,那店小二便頭也不回地走開了,似乎不想在這多耽擱一秒,凌慕予訕訕一笑,轉頭對坐在一旁看戲的孫天希說道:“貪狼君,我沒記錯的話,你只是沒法動用內力,嘴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吧?!?
孫天希笑著答道:“嘴是沒問題,但不是你先前說的嗎,讓我這一路上少說話,甚至沒有你的準許,不說話最好嗎?”
“你啊你,我懶得與你斗嘴。”凌慕予說著,與孫天希找了個偏僻些的角落坐下,不多時,菜便一一上齊了。
孫天希神色不快,看著桌上的東西說道:“喂!我說神機子,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武當總壇雖是道觀,但卻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