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沒搭理周彥,而是對曹楚珍說道“我需要一批發動機和變速箱的實驗設備,但有很多尖端設備是禁運的,有沒有辦法買得到,并且能運回來?”
曹楚珍說道“真要搞汽車?”
沈川一笑“當然!”
曹楚珍也笑了“就像您說的,這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是用錢解決不了的。要是解決不了,那就是錢不夠多。”
“啪!”沈川打了個響指,“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曹楚珍搖頭“這樣的事情,給我再多的錢,我也辦不到。但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人,我想,他一定能辦到。”
“行!”沈川說道“聯系上這個人之后,就讓他去京城見我。”
沈川站起身,“這里就交給你們了,我回去了。”
林藝大大咧咧擺擺手“走吧!”
曹楚珍和在旁邊位置吃飯的其他團隊成員紛紛站起身,說也奇怪,沈川對他們一直都很隨和,但只要面對沈川,他們就變得局促。
一群人把沈川和周彥送出酒店,曹楚珍說道“我開車送你們去火車站吧。”
“我們打車就行。”沈川搖頭,又對其他人員工說道,“辛苦大家了,這個月獎金加倍。”
聽到沈川的話,十多人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川禾實業從來都不吝嗇獎勵,每個月的獎金,少的二三百,多的有五六百,要是加一倍,那就是小一千了,快趕上一個月工資了。
“謝謝老板!”一名女孩興奮的喊了一聲,接著一吐舌頭,用手捂住了嘴。
沈川呵呵一笑“只要好好干,我絕對不會虧待大家。”
京城,古德里茶樓,常鈷正在吃早餐,劉巖和肖東子也在,而花狗小心翼翼的坐在下首。
“狗子,怎么樣,對方有什么反應沒有?”常鈷吃完一個湯包,又喝了口鮑魚粥。
花狗頓時一挺身板“沒什么反應,一開始的時候,還商量著少給點,現在一分錢都不想給。”
常鈷冷笑一聲,“不給啊,那就繼續玩兒,我看他們能堅持到什么時候。”
劉巖說道“也好,省得他們給了錢,我們再要找他們麻煩,還要想辦法。”
“麻痹的!”肖東子罵了一聲,“狗子,一會我跟你過去看看熱鬧。”
“好!”花狗精神抖擻的說道,“常爺、劉少、東子哥,你們放心,有我在,他們不用想開工。”
常鈷看起來精神很好,紅光滿面的“好好干,對兄弟,我一直都很大方。”
丁志軍吃完早餐,正在喝茶。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吃完早餐之后,必須要喝杯茶。
“老丁,工地那里情況怎么樣?”林美惠收拾完碗筷,走過來坐在沙發上問道。
丁志軍說道“還能怎么樣,昨天給東城打了招呼,今天要是還沒有人出面解決,晚上我們連夜撤場。”
林美惠說道“二川真的要撤資?”
丁志軍笑著說道“怎么可能,就是給東城和市里施壓,不過,按照那小子的脾氣,既然撤場,要想再次開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林美惠無奈的說道“你們的事我不懂,只是覺得,跟東城和市里的關系不要弄得太僵。”
丁志軍說道“現在是,東城和市里某些人想搞事,如果不當機立斷,損失會很大,而且,以后也會被人當軟柿子捏。再說,憑川禾實業的體量,還真沒什么好怕的。”
林美惠問道“昨晚,那么晚了,小藝給你打電話干什么?”
丁志軍精神一振“按照原計劃,我是要跟小藝一起去申滬,但二川有點事要去申滬,小藝也提前跟著去了……”
林美惠很不客氣的打斷丁志軍“還沒到七老八十呢,怎么那么啰嗦,撿重要的說。”
丁志軍不滿的嘟囔一句什么“城市綜合體項目,他們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