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勁陰測測的說道“我要搞死他。”
鄭央身體僵直,手里的筷子舉在半空,仰著頭,直勾勾耳朵看著肖勁,把肖勁看得心里一陣發(fā)虛。
“老同學(xué),你怎么了”
“咕嚕”
鄭央喉嚨滾動了一下,把手里的筷子放下,活動了一下脖子,抹了一把驚嚇過后,額頭上冒出來的一層虛汗。
“你”突然感覺到嗓子有些干,拿起旁邊的茶杯,倒了杯水,喝了口后才感覺好點,“你有調(diào)查過大禹建筑嗎”
肖勁看出來鄭央有點不對“調(diào)查了”
鄭央深沉吸了口氣,平靜了一下受到驚嚇的心情“那你都調(diào)查到了什么”
肖勁一愣“就是在你們工商部門調(diào)查大禹公司的注冊信息啊,該有的不是都有嗎”
鄭央拍拍自己腦袋,讓自己冷靜下來“該有的你調(diào)查了,不該有的,你也得調(diào)查調(diào)查啊。”
“什么意思”肖勁不明所以的問道。
鄭央嘆著氣說道“你先告訴,你為什么要搞大禹建筑”
一提這個,肖勁火氣騰的一下上來了“你大侄子被大禹建筑老板的媳婦打了,整個腦袋都腫了,疼得一夜沒睡著,今天早上,眼睛都睜不開。這是在打他嗎不是,是在打我肖勁的臉,打我肖家的臉。”
鄭央又是一陣沉默“你知不知道,大禹建筑老板叫什么名字”
“知道啊”肖家說道“你們工商局注冊信息上都寫著呢,叫丁志軍”
鄭央又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他老婆叫什么名字”
“叫林美惠”肖勁說道,“東子回來,就告訴了我這個名字。”
看著肖勁,鄭央又嘆口氣“現(xiàn)在我告訴你,你沒有調(diào)查的。丁志軍的父親叫丁開政,你應(yīng)該知道。”
肖勁神情一變“晉省的那個”
“對”鄭央說道“退了好多年了,一直在晉省老家養(yǎng)老,但是影響力依然在。”
肖勁雙手握了握拳頭,冷笑一聲“丁家又如何,難道我兒子的打白挨了那我肖家的臉面何存”
鄭央看著肖勁,說道“林美惠這個名字,你可能一時想不起來,但是林二瘋這個名字,肯定能勾起你的回憶。”
“林二瘋”肖勁念叨了一下,緊接著臉色劇變,“林二小姐”
鄭央點點頭“沒有忘記就好,現(xiàn)在你還打算報復(fù)嗎”
肖勁張了張嘴,報復(fù)兩個字怎么也說不出口,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林家二小姐,他還真沒有膽量去挑戰(zhàn)。
鄭央接著說道“咱倆這么多年的關(guān)系了,有些話我說了,你別生氣。東子什么德行,你心里很清楚,林美惠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拿著鞋底子抽他。我保證,東子一定對你隱瞞了什么。如果沒有,真的是林美惠無緣無故把他打了,我陪你一起去林家,找林美惠討個公道。如果是東子的錯,你敢暗中下黑手,找丁志軍公司的麻煩,我也保證,林美惠絕對會把你丁家給拆了,到時候,丁叔也扛不住。”
肖勁坐在那愣愣的出神,一句話也不說。
鄭央拿起筷子繼續(xù)吃面“別想了,東子只是臉被打腫了,并沒有傷筋動骨,休息幾天就好了。”
肖勁站起身“你吃吧,我回家一趟。”
鄭央想說什么,最后卻沒說,只是揮揮手“走吧,記得把賬結(jié)了。”
肖東子坐在在沙發(fā)上,仰著腦袋,閆春芳正在給他上藥。他也不知道是啥藥,反正抹在臉上冷颼颼的很舒服。
“感覺怎么樣,好點沒有”閆春芳小心翼翼的在兒子臉上涂抹著,除了心疼就是心疼,不時的還要罵上兩句林美惠。
這時門開了,閆春芳抬頭看過去,只見肖勁臉色陰沉的走了進來“今天中午怎么回來了,還有,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肖勁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順手拿起茶幾上的煙點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