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驚愕的張大嘴,常鈷欠你錢?不過想想,這事還真有可能。可常鈷欠你錢,你也敢要?
沈川拿著電話,撥了一串號碼號碼,很快聽筒里傳來時勝輝的聲音“回來了?”
沈川說道“我回哪啊?”
時勝輝又開始沉默,沈川無奈的說道“我說老時,咱能不能不要說兩句話就開始沉默?你這樣,咱還怎么好好的玩耍,痛痛快快的暢聊人生?”
時勝輝深深吸了口氣“你沒回來,找我干什么?”
沈川說道“看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是想哥哥你了嘛!”
“少來!”時勝輝說道“有事就說,有屁就放。”
沈川嘆口氣“你這人怎么可以這樣,說話這么粗魯也,嫂子怎么能受得了你。”
時勝輝感覺自己心好累,然后又開始沉默,用這種方式來表達對沈川的不滿。
又沒有聲音了,沈川嘆口氣“老時,你知不知道,每次跟你聊天,我都感覺到心累。”
“……”時勝輝滿臉黑線,但依然不說話。
“好吧!”沈川說道“說正事兒,常鈷欠我錢你知道吧。”
說起了正事兒,時勝輝才說道“他欠你錢,我哪知道。”
沈川一翻白眼“京城都把他的資產(chǎn)查封了,過幾天就要拍賣了,你不知道?”
“哦!”時勝輝恍然,“你說的是這個事兒啊,我知道,怎么了。”
沈川說道“他的資產(chǎn)才兩千多萬,遠遠不夠賠償金額。”
時勝輝說道“夠不夠賠償,跟我有啥關系,你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沈川一陣無語,時勝輝沒有聽到沈川說話,莫名的,心情突然變得非常非常舒暢。
“不說話我掛了啊。”
“艸!”沈川罵了一句,“我現(xiàn)在在朝城。”接著,沈川把此時朝城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下,“這里已經(jīng)爛透了,需要異地用兵,現(xiàn)在是六點半,零點之前,我需要所有人員都要到位。凌晨兩點,必須行動。”
時勝輝嘲笑一聲“為了你那點錢,你就想異地調(diào)人?”
沈川說道“你的思想太狹隘了,我這是為了錢嗎?我這是為了還朝城老百姓一個安寧安全的家。”
時勝輝不屑的說道“行了,別給自己粉刷了。”
“我是一個粉刷匠,粉刷本領強……”沈川張嘴剛唱了兩句,聽筒里就傳來了嘟嘟的忙音,“真不是玩兒意,我免費給他唱歌,居然還掛我電話。”
何佳麗抿著嘴,強忍著笑,但其他人卻笑不出來,心里想著沈川說的話,尤其是常鈷的資產(chǎn)被查封,準備拍賣對他進行賠償,這太讓他們震驚了。而且還是京城出的手,這是什么樣的力量,才能讓京城對常鈷動手。還有,沈川在跟誰通電話,居然能異地用人。
在萊清的時候,對沈川,阮一書也是有了些了解的。但這個時候,他突然覺得,他對沈川的了解,還是太淺薄了,絕不僅僅是他知道的那么簡單。
只有趙志光那些人一臉茫然,他們沒有聽過常鈷這個名字,但好像就是他們老板和張奎武的靠山。他們之所以在這里為所欲為,藐視法律,就是因為有這么一個傳說中的靠山。可現(xiàn)在看來,這個靠山也靠不住了,要有大麻煩。
沈川把電話放在桌子上“等消息吧!”然后看了看時間,“快七點了,大家是不是又該餓了?”
阮一書心里急,但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急也沒有用“服務員!”
服務員推門走了進來,阮一書說道“把桌子撤了,收拾一下,讓后廚在安排一桌上來,盡快!”
服務員點頭“好的!”
這名服務員走了,很快又來兩名服務員進來,開始收拾桌子,把中午吃剩下的全部拿走。
“叮鈴……”
沈川的電話再一次響了,看看來電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