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世榮坐在會客室里喝著茶,看起來心情還不錯。這一次來京,再一次讓他感受到了,鄭希前對他的重視,不然也不會把他跟沈川的談判地點,安排在這里。
“啪啪啪!”
會客室的門被輕輕敲響,緊接著于文博推門走了進來“羅先生,沈先生到了。”
隨后,沈川走了進來,上手抱拳,滿臉燦爛的笑“羅生,久仰,早就想拜訪您,可一直沒有時間。今天借著鄭老的地方,跟您見面,真是三生有幸。”
詫異的神色在羅世榮眼里一閃,在他想來,沈川年紀輕輕就有了如此成就,肯定是目空一切,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沒想到的是,沈川這么年輕,穿著也很普通,但身上的氣質(zhì)卻非常出塵,儒雅而又內(nèi)斂。不但沒有他想象中的年少輕狂,反而姿態(tài)放得還有些低,這讓他的眼角一跳,不禁心生警惕。
羅世榮心思電轉(zhuǎn)間,臉上露出笑容,起身跟沈川握了握手“早就聽說沈先生年輕有為,今日一見,比想象中的還要年輕,果然名不虛傳。”
“什么名不虛傳!”沈川謙遜的說道“就是運氣好,賺了幾個錢,太虛。不像羅生您,叱咤商界半生,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打下了現(xiàn)今一片江山,根基穩(wěn)如泰山。”
羅世榮微笑著搖搖頭,姿態(tài)也放得很低“一步一個腳印倒是不假,但商場風(fēng)云變幻,誰也不敢保證一輩子都站在峰頂不跌落。從古自今,那些有名有姓的豪族巨賈一夜間大廈傾倒的例子太多了,數(shù)不勝數(shù)。”
兩個人坐了下來,氣氛相當(dāng)融洽,就好像幾十年的老朋友一樣,談著世界局勢,上個月美對華實行貿(mào)易制裁,中國加入to后的政策,以及今后內(nèi)地和香江房地產(chǎn)的發(fā)展。
隨著談話的深入,羅世榮就越加的震驚,沈川的知識面非常廣,每提出一個問題都很有針對性,而且非常尖銳,直指問題核心。當(dāng)沈川說出自己的見解和看法的時候,又讓他有一種撥云見日的感覺,這讓他明白,沈川能有如此成就,絕不是僥幸。今后盡量不要與此子為敵,如果實在無法避免,那就要盡全力的把此子釘死在地上,不能讓其再有站起來的機會,不然羅家將會陷入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機中。他不怕,但他年紀大了,一旦他不在了,他可不認為,自己的三個兒子,能是此子的對手。
“沈先生!”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沈川一直穩(wěn)如泰山,羅世榮不得不先把話題引向正軌,再等下去,這里都吃午飯了,“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對羅世榮的明知故問,沈川只是笑笑“我們之間沒有誤會,更沒有恩怨,之所以發(fā)生這么不愉快的事情,其實都是川禾實業(yè)總裁曹楚珍的個人行為,她也是為了報復(fù)您手下一個叫……叫什么來著,好像姓陳……”
羅世榮嘴角抽搐了一下,個人行為?曹楚珍是川禾實業(yè)總裁,她針對恒遠發(fā)起了價格戰(zhàn),如果沒有你這個老板的同意,怎么可能。而且在拍賣會上,你一怒為紅顏都傳遍了整個香江,你居然說是曹楚珍個人行為,你還要不要點臉。
可沒有辦法,雖然這事兒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又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畢竟有些齷蹉的事兒說出來,他臉上也沒光,只能裝聾作啞。
“對!”沈川拍了一下大腿,“想起來了,就叫陳德輝,曾經(jīng)是曹楚珍的男朋友。本來男女朋友談戀愛,分分合合的很正常,可這個陳德輝太不是東西,簡直是個人渣。欺騙曹楚珍好幾年的感情不算,被捉奸在床了,還對曹楚珍糾纏不清,見無法挽回,就利用自己的社會地位和人脈,阻止任何企業(yè)和公司聘用她,要把她趕盡殺絕。本來我要處分曹楚珍針對恒遠發(fā)起的價格戰(zhàn),但聽到她的講述,我就默認了她的行為,而且我跟她說,只要陳德輝在恒遠一天,價格戰(zhàn)就打下去。”
羅世榮沒有說話,臉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
沈川嘆口氣“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