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舔了一下干澀的嘴唇,一個勁兒嘿嘿傻笑。戴佩珊本身長得不差,平時也喜歡化化妝,但也僅限于抹抹口紅,打個眼影。但是今天,經(jīng)過周愛玲的手,再加上化妝品都是國際品牌,可不是那些劣質(zhì)貨能比的,這讓戴佩珊仿佛換了一個人。
“還愣著干什么,喝交杯酒?!敝齑河⒛脕韮杀t酒交給兩人。
徐波有些胖,但看起來并不油膩,反而有些壯壯的,接過朱春英遞過來的酒杯,并沒有急著喝交杯酒,而是跟周愛玲打招呼。
“玲姐,感謝你能來參加我跟珊珊的婚禮?!?
周愛玲說道;“感謝,只是嘴上說不行,得有實際行動?!?
“什么實際行動?”徐波砰砰的拍著自己胸脯,“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辦?!?
周愛玲笑著說道“喝酒的時候別跑,好好陪我喝幾杯?!?
“?。俊毙觳ǜ尚σ宦暋傲峤?,今天可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不能這樣欺負我。不過,我可以安排個人跟你喝?!?
周愛玲一翻白眼“那我用你個屁,趕緊的喝交杯酒,然后好進行下一項?!?
“好好好!”徐波不敢在廢話,跟戴佩珊喝了交杯酒,一個中年人拿著照相機,在旁邊咔咔的一陣拍。
接下來最忙的不是戴佩珊和徐波這一隊新人,而是周愛玲。不只是年輕人,就是從來不聽歌的大叔大嬸們,都知道她是大明星了,搶著跟她合影。這一折騰就是半個來小時,最后跟新娘新郎合了影,衛(wèi)翰也跟著湊熱鬧,又照了一張。
照完相之后,周愛玲很鄭重的跟照相的中年人說道“我的照片,你不能在任何公共場合懸掛,更不能私留底片,更不能用于商業(yè)。不然,我不追究,公司也會追究,我相信你也不想弄一身麻煩吧。”
中年人的心情一直都很激動,這可是周韻啊,他做夢都夢不到,自己有一天會給周韻拍照。不過他想的更多的是,一定要留下幾張照片,掛在自己照相館里,那生意還不得杠杠的好?他已經(jīng)預(yù)見,自己即將到來的人生巔峰。只是最后周愛玲的話,讓這個還處在半山腰,幻想美好未來的家伙,一下子跌落到地獄。
這個年代,對什么肖像權(quán)、隱私權(quán),這權(quán)那權(quán)的,可沒人在乎。但中年人心里清楚,像周愛玲這樣的大明星,他得罪不起,更不要其身后的娛樂公司了。
“明白,明白,您放心,您的照片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公共場合,更不會用于商業(yè)?!?
周愛玲點點頭“你能明白就好。”
“周小姐,老張這個人還是很講信用的,您放心吧?!毙l(wèi)翰說著,在兜里拿出一張名片,“我是徐波的表哥,叫衛(wèi)翰。這是我的名片,有時間到香坊來玩兒,不管什么時候,只要您去了就免費?!?
周愛玲笑了笑,把名片接過來放進衣兜“差不多,該走了吧?!?
“走了走了!”衛(wèi)翰招呼一聲。
徐波給戴佩珊穿上鞋,然后抱起來往外走。
“注意??!”朱春英說道“徐波,在到新房之前,不能讓珊珊的雙腳落地。”
“知道!”徐波抱著戴佩珊相當輕松。
周愛玲跑到前門,把車門打開,徐波彎腰,小心翼翼的把戴佩珊放到車上,然后自己鉆了上去。朱春英也走了過來,坐在了副駕位置上。
周愛玲抬頭打量了一下周圍,然后才上車“這里有賣房的嗎?”
“有,而且很多,人家有門路條件好的,早都搬走了。”戴佩珊很奇怪,“你問這個干什么?你想買房,也不能在這里買吧?!?
周愛玲啟動車子,緩緩向前駛?cè)ィ搅饲懊婧?,拐上另一條胡同,“如果有閑錢兒,你們可以再買一所房子?!?
三個人一愣,戴佩珊問道“什么意思?”
周愛玲說道“不要問,相信我就按照我的話去做,估計再有十天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