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就是名人,不管什么時候都是焦點。”沈川很是感嘆的說了一句,然后把煙頭扔在地上,邁步走了過去。
孫紹東和孫乾被記者圍堵,要是擱在以前,兩人很樂意接受記者采訪,可現在,恨不得地上有個洞鉆進去。
“對不起,我們不接受采訪,請讓開。”孫紹東臉色陰沉的可怕,但還有理智。
孫乾卻控制不住自己了,一聲怒吼:“好狗不擋道,都給我滾開。”
虎死威猶在,這一聲怒吼,讓亂哄哄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能有四五秒鐘,然后人群中響起一聲冷笑。
“哈,好大的威風,還以為自己是以前的孫大少呢?”
孫乾愣了一下,緊接著怒火上涌,他對這個聲音太熟悉了,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扒其皮,敲起髓。
“就是!”接著又有人冷嘲熱諷的說道:“孫大少就是孫大少,即使是夾著尾巴當狗了,人家也是高貴的狗,見到我們這些小市民,那也是養著腦袋,呲著牙叫喚的。”
墻倒眾人推,放在以前,沒人敢跟孫乾這么說話,但他們忘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尤其是孫紹東這個大駱駝還在這里。
“好好好,還真是墻倒眾人推,連你們這些跳梁小丑,都敢在我面前蹦跶撒野了。”
孫紹東掃視著眼前的人群,眼神冰冷猶如嗜血的兇獸。以前,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哪有資格在他面前說話。現在皇冠娛樂倒了,沒想到一個個都跳出來,對他們冷嘲熱諷。
孫紹東就是孫紹東,娛樂大亨的氣勢真不是蓋的,幾句話,一個眼神,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尤其是說話的那個,嚇得一縮脖子,感覺到脊梁骨都冒寒風。
“噗嗤!”不合時宜的笑聲響起,“氣大傷身,孫老板,您消消氣兒。年紀也不小了,氣出個好歹來,還不是得自己承受著?那多不劃算。”
嘩啦,人群向兩邊一退,人群中的沈川,完完全全出現在了孫紹東眼前。
“艸!”沈川掃了一圈,罵道:“你們還真他媽的不是東西,怪不得孫老板說你們是跳梁小丑。”
“你是誰?”孫紹東眉頭緊皺。
孫乾趴在孫紹東耳邊嘀咕了一句,孫紹東眉頭一挑,死死盯著沈川的雙眼,充滿了戾氣。
“原來是你!”
“對!”沈川微笑著點頭:“就是我。”
兩個人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但知道內情的人都知道其中的含義。
“你的膽子不小,敢到這里來。”孫紹東語氣隱含殺機。
沈川在兜里拿出煙點了一根:“我這個人膽子向來都很大,而且香江已經回歸了,我可不相信,光天化日之下,還有人膽敢行兇,那他真是不想活了。”
沈川話里的威脅也很明顯,現在香江已經回歸了,把以前孫家做事的那一套收起來。要是真敢對我做出什么,你們孫家一個也跑不了。
孫紹東冷哼一聲,如果沈川是普通人,他當然不會在乎什么。就算企業破產了,但孫家的人脈關系還在,弄死你也就弄死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可沈川是誰,他要是敢動,孫家真就沒有一點活路。
孫乾陰沉著臉,冷冰冰的說道:“你來這里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
沈川抽了口煙:“你好像搞錯了,我來不來這里,跟你有什么關系嗎?香江,是中國的領土,可不是你孫家的。”
說著,沈川抬頭看這皇冠大廈:“我聽說這棟大廈要賣,所以過來看看,準備買下來養豬。”
沈川說養豬,水晨駿滿臉的黑線。你是把我們都當成豬,放進這棟大樓嗎?
蔡靜雅和水姝妍抿著嘴樂,卻不敢笑出聲。一個是自己曾經的老大,一個是自己的哥哥,怕自己笑出聲來挨罵。
孫紹東恨得直咬牙,但什么話都沒說,一甩袖子,邁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