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正在努力回想,這幾天有沒有干什么讓他老子生氣的事,就看到房門開了,一個小腦袋探出來,仰著漂亮的臉蛋,對著他擠眉弄眼的。
“沈禾,你在干什么?”屋內傳來一聲怒吼。
沈禾嘆口氣,然后露出一副無能為力,你自己祈求多福的表情,轉身跑回屋內。
“也不知道這老頭發什么瘋。”沈川嘀咕了一句,硬著頭皮往里走。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沈川推開門,就看到沈其榮臉色鐵青,拿著藤條,劈頭蓋臉的抽了下來。
沈川一歪頭,“啪!”一聲脆響,藤條狠狠抽在了肩膀上……嗯?不疼,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老子今天打死你。”沈其榮說著,再一次舉起藤條想要抽。
“停!”沈川急忙說道,“爸,你打我,總的有個理由吧。”
這個小兔崽子,有多少年沒叫他爸了?但是今天這么一叫,沈其榮不但不高興,反而更加憤怒。很明顯,這小犢子惹了大禍,心虛才叫爸的。
“理由?你偷了人家五萬塊錢,還要什么理由。”說著藤條再一次狠狠落在沈川身上,“我現在就打死你,總比你被抓去槍斃好。”
“嗯?”沈川一把抓住又一次落下來的藤條,“等等,你說我偷了五萬塊錢?”
沈其榮吼道“難道不是嗎?人家會無緣無故冤枉你?”
沈川笑了,他已經知道是誰了“是錢麗娟那娘們吧。”
“你看看!”沈其榮氣得身體直哆嗦,“承認了吧,還說你沒偷?”
“我偷什么?”沈川也來脾氣了,“咱們三合院,你挨家數數,誰家能有五萬塊存款。就拿你這個供銷社主任來說,能拿得出來嗎?”
沈其榮一愣,沈川接著說道“趙國富是玻璃廠生產車間主任,錢麗娟是縣文工團演員,如果他們家真的有五萬塊,為什么不存進銀行,而是放在家里?”
沈其榮被說動了,確實,都是鄰里鄰居的,誰不了解誰?只是心里還有疑慮,因為沈川這丫的說話向來是沒把門的,那是滿嘴跑火車,很少有真話。
“她為什么要冤枉你?”
沈川聳了聳肩“我哪知道那娘們發什么神經,估計是更年期到了,拿我開心吧。”他是絕對不能把那五萬塊錢的事告訴沈其榮。
沈其榮臉色緩和了下來“錢麗娟說,念在街坊鄰居是份上,只要你把錢送回去,她既往不咎。要是你不送,她就報警,到時候你想反悔都來不及。”
沈川哈的笑了一聲“老頭,你這么多年的供銷社主任白當了,雖說官不大,但再怎么說也是個領導啊。可我現在怎么感覺,你的智商有點欠費呢?”
“智商欠費?”本來已經緩和了的老沈,臉色再一次變得鐵青,“你是說我缺心眼嗎?”
“沒!”沈川急忙否認,“借我倆膽兒,也不敢說您老人家缺心眼啊。”
“心里想也不行!”知子莫若父,沈川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沈川訕笑一聲說道“當然,心里也肯定不能想啊。”
沈其榮冷哼一聲,拿著藤條就往外走。
沈川一把拉住沈其榮“你要去找錢麗娟?”
沈其榮可不是好脾氣的人,作為供銷社主任,在這個小縣城,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之所以被錢麗娟忽悠,與其說他相信錢麗娟,還不如說是他對沈川的失望,對沈川人品的失望。一聽沈川偷了五萬塊錢,火氣騰的就上來了,哪還能聽出那些話的真假。
“她這是元旦沒過好,找我們開心來了,我當然得去給她助助興。”
沈川很無奈“我跟趙雨晴已經分手了,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會去找她。”
“真的?”沈其榮雙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