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成光聽到易千星的話,很想罵一聲扯淡,可看到車上的掌印后,又不得不讓他閉上嘴。那個掌印確實很詭異,不然他也不會上報到市里。
而且他也能看得出來,這個半天也沒有看清模樣的女人,和打扮得像個白癡一樣的姬策,還有巴廳長,包括他身邊的那個年輕人,都不是普通人。
可就算這樣,他還是覺得這個叫易千星的女人,說的話實在是有點扯。什么司空家,什么大空手,還一巴掌把車拍翻,以為拍電影呢?
易千星問道“死者身份調(diào)查出來了嗎?”
楊成光說道“死者叫王吉昌,今年28歲,錦川市l(wèi)h區(qū)人,無正當職業(yè)。”
易千星微微一點頭“他家庭情況呢?”
楊成光說道“有一個弟弟,在念初中,父母都是工人,但母親在去年已經(jīng)下崗,父親所在的無線電六廠,效益也不好,已經(jīng)半年沒有發(fā)工資了。”
易千星指了指面前的普桑“這么說,這輛車是他借的了。車主是誰,查到?jīng)]有?”
楊成光說道“車就在王吉昌名下?!?
“啪!”姬策打了個響指,突然插話說道,“一個無業(yè)游民,母親下崗,父親半年沒開工資,他卻有一輛十幾二十萬的車,還有人對車動了手腳,想要殺他。這個人問題不小,絕不是普普通通殺人案,背后可能隱藏有大案。”
楊成光對這個神神叨叨,看起來很牛逼的家伙有點不滿了。這不是廢話嘛,要是簡單的殺人案,我至于上報嗎?
“所以啊,我們才上報的。”
“不不不!”姬策說道,“這個掌印和想殺他的人,沒有關(guān)系?!?
“什么意思?”楊成光一愣,有些不明白。
姬策晃了晃腦袋,自認為很瀟灑的用雙手,抹了一下亂糟糟的雞窩頭,“我們不妨做個假設,王吉昌無業(yè),一直游手好閑,某一天結(jié)識了某犯罪分子,或者犯罪團伙,然后一直為其辦事,以此來獲得巨額錢財。突然有一天,他們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問題,有人要除掉他,所以對他的車做了手腳?!?
說到這,姬策呲牙一笑,露出兩個大門牙,“當王吉昌發(fā)現(xiàn)剎車出了問題,而且車速那么快,又下著大雪,他一定會很緊張,不知所措,然后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抖,車就跑偏了。這時路邊正有一個人,也不知道是在欣賞風景還是在散步,或者是在撒尿,反正是好巧不巧的趕上了。這個人見到一輛車對他沖過來,懶得躲開,所以隨手一巴掌,就把車拍翻了?!?
現(xiàn)場突然陷入了沉寂,所有人都在沉思,楊成光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尤其是看到自己老大沉思的樣子,突然意識到了,可能,易千星和這個姬策的話是可信的。但他眼里還是流露著不可思議的神色。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人能一巴掌把車拍翻嗎?而且還是高速行駛的汽車。
楊成光的眼神又看向了那個掌印,琢磨來琢磨去,還真沒有能讓人信服的理由來解釋。
郭謂看向了巴仲明“巴廳,你怎么說?”
巴仲明說道“我贊成姬處長的分析?!闭f著彎腰,把自己的手放進那個深深的掌印凹痕里,“憑這個人的身手,想殺一個人,尤其是一個普通人,是很簡單的事情。沒有必要脫褲子放屁,先對車動手腳,然后在路上等著,等車失控之后,再把車一巴掌拍翻,這么愚蠢?!?
郭謂點頭“既然這樣,這個案子只能分開來辦了,我負責我這一塊兒,你負責你那一塊兒。”
巴仲明沒有說什么,只是跟郭謂握了握手“那就這樣,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以后有時間在聊?!?
郭謂說道“以后有機會來錦川,務必要通知我。這次太匆忙,下次一定要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巴仲明哈哈一笑“沒問題!”說完看向易千星和姬策,“易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