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乾眼神陰鶩的可怕,而臉上的表情卻是驚愕。這真的完出乎意料了,他不是沒聽趙雨晴說過,沈川從小練散打,而且很厲害。但在他眼里,那所謂的厲害也就是個笑話,也就騙騙趙雨晴這樣的無知小女生。
其實他最看不上的就是武術(shù)和散打,認為那都是花架子。還不如跆拳道,空手道和泰拳具有很高的實戰(zhàn)性。因為據(jù)他所知,有好幾個所謂的武術(shù)大家和散打高手,甚至還有世界冠軍,都是他那兩名保鏢的手下敗將,連一分鐘都撐不到,有兩個連命都丟了。
所以,他并不認為,沈川這個他眼里的二五仔,會有多厲害。估計,就是學(xué)點花架子,用來欺騙那些涉世不深的小女孩的。最少,趙雨晴就是這樣被騙的。
“我真走了?”沈川那可惡讓人惡心的聲音再一次傳入孫乾耳中,這讓孫乾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但他并沒有失去理智,明白想要留下沈川已經(jīng)不可能。
“咔噠!”沈川按下錄音筆按鈕,沈川那賤賤的聲音響起,“嘖嘖嘖……兩位,還這么恩愛呢?夠長情的。”
“你來干什么?”
“因為我想要你死啊。”
“……”
本來孫乾還有著一絲僥幸,也許自己想多了,這個二五仔手里拿著的真是圓珠筆。可現(xiàn)在聽到錄音播放,孫乾的那一絲僥幸消失得無影無蹤,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把他的筆搶下來。”孫乾的臉因為憤怒,都扭曲的變了形,本來以他的身份,陷害沈川,把沈川送入絕路沒有一點問題。但他怎么也沒想到,沈川這個二五仔這么狡猾,弄了個錄音筆套他話,自認為高智商高情商的他,居然表現(xiàn)的如此弱智。
像孫乾這樣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一項自視甚高,說一不二,沒人敢去拂逆他。沒想到,今天卻被沈川這個鄉(xiāng)巴佬,這個他從來沒放在眼里的垃圾廢物給耍了,這讓他的自尊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更重要的是,你這個二五仔,走就走了,還把錄音筆打開,居然如此囂張,如此的對他進行挑釁。這口氣他怎么能咽的下去,他也不想咽下去。
至于陷害沈川的事,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即使沈川拿到了被他陷害的證據(jù),他也無所謂。因為一個港商的身份就能給他當(dāng)護身符了,另外他父親剛剛受到大領(lǐng)導(dǎo)接見不久,誰也不敢把他怎么樣。
他現(xiàn)在在乎的就是被沈川打擊得體無完膚的自尊,被沈川踩在腳下的臉面。一定要讓這個無能的,無知的,愚蠢的廢物,鄉(xiāng)巴佬知道,他孫乾的尊嚴,不是誰都能挑釁的。
這時,已經(jīng)有人發(fā)現(xiàn)這里的情況,慢慢圍了過來看熱鬧。但因為天氣太冷,路人就那么幾個,剩下的都是在酒店里跑出來的。就算這樣,圍觀的人也不多,十多個人而已。
還站著的那個大漢,聽到孫乾的命令,只能硬著頭皮走向沈川。他搭檔的身手有多恐怖,他比誰都清楚,現(xiàn)在被秒殺,他可不會愚蠢的認為是大意或者是失誤。那絕對是實力差距太懸殊,才會有的結(jié)果。
面對沈川笑瞇瞇的臉,大漢的內(nèi)心真有點慌。要是放在幾年前,他絕對不會是這樣。無論面對多么強大的敵人,他都不會退縮,一定會拼盡力。因為那個時候,是在搏命。想要保住命,就要不顧一切的去拼,不然就是死。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清閑日子過習(xí)慣了,再讓他去拿命拼,就算是自己的金主,也不行了,他已經(jīng)沒有了那個時候的斗志。
“小子,把你手里的圓珠筆交給我,我可以跟老板求情,放你離開。”大漢氣勢很兇,他的想法是,輸人不輸陣。氣勢要做足,至于打不打得過,那另說。
“哈!”沈川忍不住笑了一聲,“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主子是個二傻子,你腦子居然也有問題。”
大漢心內(nèi)是絕望的,你他媽的跑啊,你跑我追不上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