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年輕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擼起袖子,看著肌膚上密密麻麻的血點,心有余悸的說道,“太他媽的變態了?!?
閻王也一屁股坐在了他身邊“我懷疑他是天組成員?!?
年輕人搖頭“不像,他要是天組成員,沒有必要費這么大力氣警告我們,說出身份就行了,難道我們還真敢跟他打?”
“呸!”閻王吐了一口帶血的痰,“打個屁,自從老大在天組把人借過來,我們就一直被虐,也不知道那些天殺的王八蛋什么時候回去?!?
年輕人垂頭喪氣的說道“現在怎么辦?”
閻王在地上爬起來“還能怎么辦,先跟局里匯報,至于怎么做,我們聽著就行了?!?
沈川到家之后,已經快十二點了,推開門進了屋,打開燈就看到磕巴瞪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屋頂。
“艸!”沈川罵了一句,“我以為你睡了。”
聽到沈川說話,磕巴眼珠才動了動“我在想你……你跟我說的……那……那些話?!?
沈川笑了,脫衣服上了炕“想明白沒?”
磕巴說道“該……該明白的,你跟我說……的時候,我就明……明白了,不……不明白的,現在還是……不……不明白?!?
沈川一翻白眼,伸手把燈關了“不明白就不明白吧,睡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川都快要睡著了,就聽到磕巴在耳邊說道“哥……哥,我回……回去之后,想……想跟阿梅再……再見一面。”
“我……”沈川翻身,抬手就像打,可黑暗中,他還是能看到,磕巴眼角的淚,“艸,這大半夜的,你這是演的哪一出啊。你要是需要觀眾,等天亮再演,我再看行不行?”
磕巴用手背抹了下眼睛“老……老大,我真喜……歡她。”
沈川一拍腦袋“沒想到,你他媽的還是個癡情種?!?
磕巴仰身躺下,任由眼淚滑落“我真……真的愛她,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我才能感到……真……真正的開心。而……而且,她從來都不嫌棄我……我是個磕……磕巴?!?
沈川說道“她愛你嗎?”
磕巴毫不猶豫的說道“愛!”
沈川說道“也許她的愛是假的,只是在你身上,尋求刺激而已?!?
“不……不……是這樣的,她是真的愛我,我能感覺得……得到?!笨陌偷男愿褚埠軘Q巴,認定的事情絕對不會改變。
在人的一生中,需要尋覓追求的太多太多,但歸納起來不外乎兩種,一種是物質上的,也是追求生活中的富裕,另一種是精神上的,也就是追求感情上的和諧。物質上的可以通過辛勤的勞動來實現,只是時間的長短而已,有付出就有回報,而精神上的就不那么容易了,有付出不一定有回報,有時付出的越多,收獲的傷害就越多……
“哎!”沈川不禁嘆口氣,“明天沈禾演出,后天吧,后天我跟你一起回去,去見一見她。如果她是真的愛你,那就把這事兒解決了。要是她并不愛你,你也就死心了?!?
噼里啪啦,天剛剛亮,外面響起了鞭炮聲。沈川迷迷糊糊起來去外面撒了泡尿,回來之后就看到,磕巴躺在那里,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屋頂。好像,至昨晚開始就一直保持著這個樣子沒有動過。
“我去!”沈川彎腰低頭,看著磕巴的腦袋,“一夜沒睡?”
磕巴點頭“睡……睡不著!”
“睡不著就起來!”沈川拍了拍磕巴的臉。
沈川剛在外面回來,雙手冰冷,磕巴一縮脖子“冷!”
“砰!”房門被撞開,沈禾小丫頭闖了進來,“哥,哥,今天是小年,昨天媽買了炮仗,快點起來放?!?
沈川剛爬進被窩,就被這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