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揉了揉丁詩倚的腦袋,笑著說道“既然詩倚說話了,那我就松開。”
就是沈川松手的一瞬間,林煜一拉林燁,抬腳踹向沈川的肚子。這一腳要不了沈川的命,但顯然也想讓他在床上躺兩月。
“不要!”林美惠和丁詩倚齊齊喊了一聲,而林美云他們臉上卻露出了笑意。林煜可是特種兵,而且還是隊長,他們腦海里已經出現了,沈川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場面了。
“砰!”沉悶的撞擊聲響起,然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只見林煜悶哼一聲,蹬蹬蹬的向后退了十多步,右腿不受控制的抖個不停,腳尖點著地面,看起來好像很疼。
沈川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冷笑著說道“看來,你的腳沒有我的拳頭硬啊。”說完在兜里拿出一包面巾紙,抽出一張來,很仔細的擦著手上,沾上的鞋底灰。
這絕對是一種羞辱,尤其是對林煜這種軍人,在自己最自豪,最有信心的地方,被人碾壓,被按在地上摩擦,那種感覺讓他差點吐血。
林煜的臉色有些蒼白,腳底傳來的劇痛,讓他整條腿一直抖個不停,無法控制,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只是,身體上的疼痛,卻無法彌補身心上的創傷。雖然他沒有用力,但他也清楚,沈川也沒有用力,自己十六歲當兵,經歷了十多年將近二十年的殘酷訓練,參加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反恐任務,在血海里爬出來的軍人,居然打不過一個二十歲的小年輕,而且還是他一直瞧不起,認為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
驚愕,這是所有人的表情,尤其是林立鵬,臉上的顏色不停變換,這樣的結果,他比自己兒子還無法接受。怎么可能?自己兒子,林家最有前途的軍人,居然被沈川這個他一直沒用正眼看過的外甥打敗了。
沈川才不管他們想什么,抬頭看向林燁“林燁,我的大哥,要不,你再教教我怎么做人?”
林燁臉色漆黑,現在他還哪有膽量教沈川做人,只能硬著頭皮站在那,無視沈川的挑釁。
沈川又看向林燦“就你叫喚的最歡,他們感覺沒有那個能力教育我,要不然你來?”
林燦向后退了一步,很怕沈川突然發難,臉上更是露出不自然的笑“那個,表……表弟,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嘿嘿,對,開玩笑,你千萬別在意。”
“哈!”沈川笑了一聲,抬手點了點林煜、林燁還有林燦,“看看你們三個,一個是部隊的精英,前途無量,一個在地方任職,已經是中層領導,年輕有為,還有一個更厲害了,家財萬貫,什么都不做,也不用怕餓死。”
靜,高干病房區,本來就沒什么人,此時更是靜得讓人壓抑,仿佛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就連林立鵬、林立勇、林立明包括林美云都沒說話,只是看著沈川。
“咔!”沈川拿出煙點了一根,煙霧順著嘴角往外飄“我沈川是一堆爛泥也好,一塊精鋼也罷,跟你們林家沒有一毛錢的關系。因為我沒吃過你們林家一粒大米,沒喝過你們林家一口水,更沒打著你們林家的旗號為非作歹,怎么也輪不到你們來教我怎么做人。”
說到這,沈川一聲厲吼“你們以為你們是誰?總是在我面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你們都照照鏡子,看看你們那張臉,讓不讓人感到惡心,要是沒有林家這個大樹,你們都算個屁啊。”
沈川的話,讓三個人臉色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慚愧,至于林立鵬他們,卻是臉色赫然。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沈川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后一拉林美惠,“二姨,走吧,我們去吃飯,我媽和姥姥好久沒見了,可能會聊的久一點。”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林藝低聲念叨著,眼睛神采閃爍,抬頭看向沈川的背影,邁步追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