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沈川,說話的分量很重,能讓人從心底感到信任。要是以前,他說話,一般情況下不是信不信任的問題,而是直接當他是放屁。
沈玉蓉沒有問沈川找的這個老師是誰,包括黃國立在內,既然沈川說了,會讓他們滿意,那就絕對錯不了。
這一段飯吃到九點多,等沈川和沈禾回到家的時候,其他人都睡了。
沈禾說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這么早都睡了。”
沈川打了個哈欠說道“誰知道呢。”轉身推開屋門,沈禾這個小尾巴也要進屋,沈川抓著她的小腦袋,把她推了出去,“趕緊回你屋去睡覺。”然后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也不管沈禾氣得在外面跳腳。
京城,三里屯,咖啡酒吧,林美芳和劉清雅坐在卡座內,兩人眼角還殘留著淚痕,但臉上的笑卻顯得很開心,而且桌子上已經擺了七八個空酒瓶了,看起來兩人沒少喝。
每人的面前,已經擺了四個空酒瓶,
自從劉清雅在劉海那里知道林美芳消息之后,兩人就經常通電話。過完年,劉清雅想去萊清,但學校突然發生點事情,就耽誤了下來,這次林美芳回京城,兩人早早就越好了見面,但林家的破事也一大堆,所以兩人今晚才見面。一見面,兩人什么都沒說,先抱一起哭一場,然后就跑到酒吧來喝酒了,至于為什么選擇咖啡酒吧,估計這是京城的第一家酒吧,也是名氣最大吧。
“美芳姐,你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林美芳說道“挺好的,有一個知冷知熱,知道疼我的男人,還有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老大當了兵,在他二舅手底下呢,現在已經是連長了,老二在音樂上有點天賦,今天晚上我出來之前,接到你姐夫在家打來的電話,老二被京大、水木和民大免試特招,至于丫頭,學習根本就不用我操心,每次考試,不管是大考還是小考,都是年級第一。”
林美芳說的平淡,但臉上卻掩飾不住驕傲的笑。
林清雅試探的問道“姐,你家老二叫沈川,春天的故事不會就是你家老二寫的吧。”
一提這事,林美芳就滿臉的紅光“對,就是我家老二寫的。”
林清雅頓時張大了嘴,過了好一會才苦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家老二叫沈川,但一直以為跟寫春天的故事那個沈川不是一個人,只是同名同姓,所以學校開會對他免試特招,我還投了反對票,幸虧結果是好的,不然我都沒臉見你了。”
林美芳笑著說道“沒事,你們水木不特招,不是還有京大和民大嗎。”
劉清雅問道“那你相好沒有,讓他去哪所學校?”
林美芳搖頭“這個我不管,孩子說的算,想去哪就去哪。”
“這可不行!”劉清雅說道,“必須讓他到水木來,不管怎么說,我也在水木,能照顧他,要是去了京大和民大,我的手再長也照顧不到他。”
“啪!”林美芳一拍桌子,“就這么定了,讓沈川去水木,有你看著他,我還能放點心,不然真擔心他闖什么禍。”
劉清雅拍著胸脯打包票的說道“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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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川無聊的在家呆了一個多星期,期間跟雷雨的導演姜益祥見了一面,本來他不想見,因為他對話劇根本就不懂,但架不住馬老爺子威脅他,因為他給黃思思找的音樂老師,就是這老頭。要是他不跟姜益祥見面,馬老頭就不教黃思思聲樂,沒辦法,有求于人,他只能捏著鼻子認。
只是他跟姜益祥沒聊多長時間,倒是跟袁立宏聊得很投機,兩個人在排練室,沈川讓周愛國他們搬來四箱啤酒,弄了幾個小菜和熟食,喝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幾點睡的,周愛玲上午過來,兩個人躺在地板上還在睡呢,直到下午才醒,袁立宏差點沒趕上回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