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維濱哼哼唧唧的說道“如果是我的寫的,他要是敢抄襲,我就把他抓到民大去。”
“不是?”楊維維好奇的說道那是怎么回事啊,能把你氣成這樣,事情肯定不小啊。”
“大了去了!”楊維濱說道“你們說,他在音樂上這么有天賦,怎么就去了水木,不來我這里呢?”
老太太一撇嘴“您老人家說了半天,到頭來是人家不愿意當你學生啊。”
看到自己爺爺還在生氣,楊維維摟著楊維濱胳膊,撒嬌的說道“好了,好了,這有什么好生氣的,你是誰呀,你可是楊維濱,有多少人想當你學生都沒資格,他不選擇你,那是他的損失。”
“他不來民大音樂學院,那是民大的損失!”楊維濱嘆口氣,“不來就不來吧,強扭的瓜不甜。”
老太太突然說道“我和我的祖國,剛才我注意了一下,詞曲的作者好像叫沈川對吧。”
楊維濱點頭“對,開場的曲子也是他作的,那已經是世界級的作品了,要不是我認識他,誰能相信,那首曲子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作出來的。”
歌曲結束了,鏡頭在譚欣掛著淚珠的臉上停留了能有兩三秒鐘,當她面對英雄紀念碑笑的那一刻,整個世界都亮了。
“請放心,我很好,一切如你所望,請記得,我仍在,你所熱愛的地方,山河已無恙,我們都……很好。”
在這仿佛刺破云霄,高高的英雄紀念碑下,一句山河已無恙,我們都很好,讓很多電視機前的觀眾流下了眼淚,他們仿佛看到了先輩英烈欣慰的笑。
“好!”一棟守衛森嚴的二層小樓內,一名頭發花白的老人家,激動的一拍木制茶幾“這歌好,唱得好,寫的也好,女娃娃最后的那句話,說得更好。”
一旁的隨身小護士見到老人家這么激動,急忙說得“首長,您血壓高,心臟還不好,千萬不能激動,不然我把電視關了。”
老人家哈哈大笑,只是他的眼角有些濕“放心吧,我還死不了,只是我有點想那些老伙計了,明天去看看他們,跟他們說說話。”
小護士把老人家強行按在沙發上,然后急忙拿出器械,給老人測血壓還有檢查心臟,一邊忙活,一邊埋怨的說道。
“我說你多少回了,要放平心態,怎么就不聽話呢?”
老人家又是哈哈大笑“好,好,我聽你的,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放平心態。”
小護士撅著嘴說道“你要是再不聽你話,我就告訴小茹姐,讓她回來制你。”
“別別別!”老人家急忙搖頭,“可千萬別讓她回來。”
“不讓誰回來啊。”一名三十來歲,留著短發,看起來非常干練漂亮的女人走了進來。
小護士嘻嘻一笑“小茹姐,你回來了。”
秦茹問道“這幾天,這老頭聽不聽話?”
老人家對小護士一個勁兒的擠眼睛,秦茹笑著說道“擠啥眼睛,當我看不到啊。”
小護士到是很講義氣,沒有出賣老頭“很聽話!”
“真的?”秦茹懷疑的問道。
小護士點頭“真的!”
老人家很怕秦茹繼續糾纏,急忙岔開話題“你今天怎么有時間回來?”
秦茹坐在老人家身邊“不是不放心你嘛,你兒子,你兒媳婦,還有你閨女和女婿,都是大忙人,只能我抽時間來看看你了。”
老人家擺手說道“我這里沒什么事,你也不用經常過來。”
“那怎么行!”秦茹說道,“我要是不來,你兒子還不得跟我脫離父女關系啊。”
老人家冷哼一聲“他敢跟你脫離父女關系,我就跟他脫離父子關系。”
“得了吧!”秦茹說道,“他要是回來,你還不是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