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走輕靈,格擋了過去。
兩相交碰,她只覺虎口一麻。
借著一擊的反彈之力,兩人分別落開。
年紅妝“你竟也突破了超凡之境?當初你不過得天劍宗傳了三劍,只不過你天賦不行練錯了,便是成為江湖頂級高手也困難”
樊山崇笑著“這就是血煞之氣的妙用了,我殺的人越多,就越強,就連不可突破的桎梏也能突破,怎么樣,大當家的,我知道年無夜早就想摟著你共度春夢,只不過他死了,那就換成我來。”
他敲著面前女子的容顏,咽了口口水“你若要我叫你小姨,你我春夢翻云覆雨里,怎么叫都可以。
這些血煞之氣能讓你也更進一步,甚至達到神話,你不心動嗎?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這可是為了變強,你可以選擇”
年紅妝忽的神色一轉,嫵媚地勾了勾手指“奴家好像心動了,你過來抱我走。”
樊山崇一愣,旋即心底狂喜,雙眸又紅了幾分,他喘著粗氣向這美艷的少女跑去。
才到近處,年紅妝別在身后的手忽的到前,手一旋,真氣灌輸,抓著的劍好像是蛇腦袋直接往樊山崇心臟刺去。
嬌咤聲里,年紅妝一踏地,真氣隨心意而動,從足底轟出,使得這一劍速度又快了三分。
哧。
長劍直接貫穿了這男子。
旋即年紅妝松手,左手赤陽,右手玄冰,雙手又向前拍出。
她修行玄法長生訣,真氣周流不息,換了別人可無法這般迅速的切換使用力量。
樊山崇直接被兩掌拍的飛了出去,只不過人還在半空,卻已經伸手抓住了刀,猛地一把而丟出。
年紅妝正要乘勝追擊,但仰頭之間卻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樊山崇的傷口那邊未曾流血,兩邊血液如同縫針迅速產生,又拉扯,愈合,待到他從半空落地,已經是完好無恙,只是面色冰冷的瞅著她。
然后,他猛地拍拍手,林后傳來密集腳步聲,黑壓壓的赤眉賊走了出來。
樊山崇一抬手,一道血色的軍魂巨人在他背后浮出,巨人持刀,猙獰地看著年紅磚。
年紅妝愣了愣,轉頭就跑。
夏極漫步在寇潮里,人過如流,臉龐全都不真切地模糊著,猙獰地如同野獸般擇人而噬。
他體內已達極限的三萬年真氣成了廣闊無垠的,經脈則如一條條入海的大河。隨著他吞吐氣息,真氣便是潮起潮落,狂暴地灌入周身每一個角落輸出。
從高空俯瞰,紅眉的賊寇就如一重又一重的驚濤駭浪,想要將他淹沒。
只可惜
這些大浪未到他面前就會平息下來。
人死了,不會動了,自然就靜了。
他隨手出招,已經沒有了什么招式了。
每一擊,都帶著磅礴的真氣,宛如自然的偉力,摧枯拉朽。
他的出手也不再拘泥于運劍了。
屈指彈射是劍,手刀斬出是劍,十指合攏,取五行之風,捧到面前,一口氣吹出,就是一道劍龍卷,只掃一條線,斬出一行頭。
單一的人數對他已經沒有意義了。
此時,他需要警惕的是百米,數百米的軍魂巨人。
——一人不可敵一軍。
這般的鐵律在他面前已化作烏有。
他的劍早就碎了,取了幾把碎幾把。
這世上哪里還有什么神兵能承受的住他的力量?
就算之前的執魔劍在,頂多也就能被他揮舞兩次,怕是就從內而外的徹底崩碎了。
此時,隨著夏極的殺戮,越來越多的血煞之氣匯聚而來,宛如湖泊河床塌陷了一個坑洞,形成了籠罩數里十數里的血色漩渦,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