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
就在數十員羌人騎士圍攏過來之際,卻被關興、張苞二人之勇攝服而心驚膽戰(zhàn),唯唯諾諾不敢上前圍殺時,此時一羌卒渠帥腰懸利劍、手執(zhí)長刀,身負長弓厲聲怒吼著。
“漢賊不過二人,汝等都尚畏戰(zhàn)如虎,此等勇氣有何顏面自詡為我大羌好兒郎?”
“速速結陣,圍殺敵將!”
下一秒,此羌渠面露厲色,冷聲喝道。
此令一下,此刻饒是諸軍士畏懼卻也無可奈何了,也只得紛紛強行鼓起勇氣馭馬揮矛上前圍殺著二將。
見狀,關興一刀將周遭二員羌卒斬飛,面露急切之色,高聲道:“苞弟,羌卒已經開始大舉集結了,快速速撤離戰(zhàn)團,不可戀戰(zhàn)。”
一記怒吼,張苞早已明白其意。
隨即,還不待各胡騎圍攏之際,二人便瞬息大發(fā)神威殺出了一條縫隙,縱馬飛身殺出逃離而去,繼續(xù)殺入了來不及找尋馬匹的羌人步軍陣中。
一時間,二人仗著武勇又往來廝殺著……
漸漸地,場面好似失控了、亂成一遭……
陣陣刺鼻的血腥味滲透于原野上的氣息,滲人無比!
“轟隆隆!”
就在激戰(zhàn)正酣之際,天空中又一陣雷公大作,發(fā)出破空般的“咚咚”聲。
細微的雨點已經開始逐步降落……
“快,各部不要慌亂,除了你們這一隊,其他的全去攻殺那正向馬廄方向殺奔而去的漢軍。”
“漢賊果真陰險,竟想毀我軍的戰(zhàn)騎。”
一言落下,此羌渠在開戰(zhàn)的這短短片刻功夫內便已經將原本還心亂成一團的羌卒整合起來,并且一眼便看穿龐德的意圖,立即便調軍前往追剿。
此等能力,絕不可等閑視之!
“嗷嗷,殺!”
號令一下,剛才還雜亂無章仿若無頭蒼蠅亂竄的羌卒,此刻卻仿佛重塑了般重新恢復了兇悍的神色,全身間散發(fā)著無盡的煞氣向漢軍本部攻去。
饒是關興、張苞武藝超群,身胯戰(zhàn)騎縱橫馳騁于羌人軍陣間卻也無法阻擋著這一切。
而此時,隨著羌卒慌亂的心緒漸漸調整過來,羌人也發(fā)揮出了他們應有的戰(zhàn)力強悍一面,持刀牢牢的與漢卒纏斗著。
此支漢軍本就是新近成軍,戰(zhàn)力還未徹底進行磨合,又兼人數遠遠少于羌人,剛剛忽然襲擊之下還能占據一點上風,此刻又豈是對手乎?
眼見著己方軍卒一員又一員的倒在羌人刀下,龐德凝重的眼神見狀仿佛胸間在噴火卻又無可奈何,在抬首望了望前方不足數里的馬廄,卻是艱難般的迅速做出了抉擇,面露惋惜之色,沉重道:“全軍,速撤!”
“向原路退回。”
他雖想在進一步將羌人馬廄內的馬匹都給全權房離,以制造更大的混亂,可他此時卻絕不能在如此做。
他如若繼續(xù)堅持固然可以在羌人攔截之前達成這一切,但之后呢,又該怎么辦?
讓將近一千多余卒就此被合圍,力戰(zhàn)而竭么?
這在龐德看來并不合算!
此令一下,龐德以迅雷之間極限轉身當先再次持刀沖入羌人陣中,一刀接著一刀的劈砍,腳底下的泥土上層層血跡流入,一員員血肉模糊的尸首倒地。
激戰(zhàn)正酣,空中再度數道響雷側響起,遠處的片片陰暗的烏云猶如吹號集結般迅速移動開來。
“嘩啦啦!”
雨點愈發(fā)漸大,轉眼化為陣陣傾盆暴雨。
一瞬息的功夫,原野之上約莫數千之眾,無論是漢軍亦是羌人都被這一陣陣的雨水給沖刷了身軀,身上衣甲也是瞬間濕透。
衣物一旦濕透,那所承載的重量便可大不盡相同!
“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