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流離失所,但既然漢室出了吾主這位漢室帝胄,而且以其仁義在奪得天下后,難道不會改革大漢的弊端嗎?”
一言一語,關平以狠厲的語氣直言不諱的說著。
一席話落罷,伊寧卻是有些詞窮,好似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接。
沉默半響,伊寧面色淡漠,沉聲道:“關將軍還請不要忘記我等的賭約,您雖覆滅了西羌王城,可西羌主力依舊尚在外,若羌王一舉攻破了蜀川防線,那將軍你的這則計劃也將無用也!”
“關將軍恐怕還不知曉羌王此次對于取西川之地的決心吧?”
“些許很多人都以為,他傾盡全力相助曹軍攻巴蜀之地是為了討好曹氏,但事實上卻是羌王野心爆棚,他早就心生對富饒、壯麗山河般的西川是何等的覬覦,此次曹將郭淮前往王城勸說相互聯盟攻蜀地,他正好找到了大舉出擊攻伐的時機罷了!”
“別以為他是真的為了助曹軍一臂之力?!?
“以往,伐蜀都要通過曹氏所控制的隴西、武都等郡,若羌王取蜀,那相當于后勤補給站便掌握在別人手中,而曹氏主動聯盟有求于人,這豈不是最好的征伐機會?”
說到最后,伊寧也是再度補充了一句。
對于當初徹里吉力排眾議決定的伐蜀計劃,伊寧也是十分贊同的,若不是由于羌道的時候因意見不合,又被眾羌渠排擠,他也不會受此冷遇而遭到被俘的下場。
徹里吉一路南下伐蜀,初期都極為順風順水,這其中固然有軍力強盛的理由,但主要功績還在賴于伊寧居中謀劃。
“哈哈哈!既然先生還念念不忘賭約,那我等便拭目以待吧。”
眼見此刻伊寧對于效力自己還存著抵觸情緒,關平大笑一番,遂也不再繼續(xù)勸說。
……
與此同時。
通往武威姑臧的官道之上。
此時,一支數千余眾披甲而行,士氣飽滿,旌旗招展的曹軍士卒正快速前行著。
陣中,郭淮一席戰(zhàn)袍,身胯著戰(zhàn)馬,繼續(xù)與韓德等將商討著軍情。
就在諸眾討論甚歡之際,遠處好似有陣陣“嘀嗒”聲由遠及近般的響聲響徹,半響后,一位神色急促,微喘著氣的曹軍斥候奔進,連忙跳下戰(zhàn)馬跪地拱手啟稟著:“啟稟將軍,據小人們深入河西數郡探查,兩日以前,西平郡王城臨羌已被蜀軍騎士攻破?!?
“徹里吉之子遭受其屬下背叛,被梟首?!?
“什么?”
“蜀人動作當真如此迅速?”
一語落的,馬背上的郭淮好似要栽倒一般,有些身形不穩(wěn),徐徐勒住韁繩調整了下才淡淡道:“蜀軍主將可是關平本人?”
“回稟將軍,的確如此?!?
隨著斥候的回稟,郭淮忽然面上浮現出些許無奈又露出一絲苦笑:“唉,沒想到本將緊趕慢趕,卻還是慢了那關平一步???”
對于蜀軍入河西諸郡一事,郭淮并不覺得意外,還早有所料。
縱觀關平以往的用兵風格來看,每次取勝都絕不是以主力軍決戰(zhàn)而勝,往往是在關鍵的時刻、合適的時機,他率眾出現在最為重要的地方奠定了勝局。
郭淮此時此刻越發(fā)覺得,若論統(tǒng)御大規(guī)模的行軍征戰(zhàn),強過關平的估計人不少,但如若換在把握時機,尋找機會或者創(chuàng)造機會的這一面上,普天之下恐怕還真未有幾人能夠比擬。
“蜀將關平論兵行道者,超乎常理以外卻能取得意料之外的戰(zhàn)果,此子不虛也!”
一時,郭淮也不由由衷的感嘆著。
“郭司馬,接下來當如何行事?”
隨著西羌王城覆滅的消息傳下后,韓德也不由輕輕拱手問著。
一席話落,郭淮想了想道:“嗯……事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