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官邸有逃脫的將領奔往營中,挑動軍卒反叛。”
“諾。”
話落,龐德面色嚴肅,拱手接令。
隨后,關平領親衛將劉伽、其妻,以及麾下軍卒向營中校場行去。
此次,他要先掌控住軍營,避免心懷異心,卻還未暴露的將領于關鍵時刻反叛。
城中心。
此時,鄧艾、孫狼也與暗中觀察的別駕從事殷觀所遇,三人細細溝通一番,了解了大概局勢。
殷觀輕聲道“既如此,那鄧將軍便領軍抄城東部分將領的家族。”
“孫將軍便領軍前往城西叛將的官邸。”
“將人質都控制以后,便將之帶入此處,吾會一直盯凝著,以防不測。”
一席話語,二將也覺得他安排并無不妥之處,便一致同意了,遂開始領兵前去。
“砰!”
“啊,你是誰?”
“叛將受死!”
短短片刻功夫,城東一處叛將府邸,鄧艾當先率眾踢開了府門,面目嚴肅,高聲下令。
轉而間,百戰軍卒便一擁而上,沖入府中,肆意抓獲早已歇息的諸人,凡是有反抗者,必將遭受一頓毒打。
這一刻,并未有任何一員軍士心慈手軟。
他們本就是精銳之師,絕對忠心的,如今己方軍中出現叛將,企圖暗通吳軍,獻城投奔,他們又豈會手下留情?
早在公安城時,諸將便對于士仁背叛,便窩了一肚子火而無從發泄,如今有了這機會,怒火自然中燒,都一瞬間釋放而出。
此時,軍卒們斗志昂揚,效率極快!
轉眼功夫,鄧艾便捕獲了一家的叛將家眷,緊隨著領軍向另一處行去。
同樣的,此刻孫狼所在的城西處,也是進展迅速,片刻時間,便控制了數名叛將的行動。
只不過,再捕獲一員叛將的官邸時,卻是發生了異常情況,由于一將警惕性十足,卻是在荊州軍卒剛剛殺進來,便警覺了。
然后,他便立即榻上起身,慌慌張張的拾著一件單薄衣衫籠在身間,衣衫襤褸的持刀沖出,廝殺著出府奔逃而去!
這一舉動,卻是瞬間驚醒了其余還沒被捕獲的叛將。
轉眼間,還剩下的數名叛將紛紛慌忙的衣衫不整,持刀行出,奔出府外。
街道上。
數名叛將火急的相見,面色不由異常焦慮。
“老何,如今可有應對之策?”
“如今,看這樣子,是我等聯絡吳軍的情報暴露了,引來了糜芳的忽然襲擊。”
“唉,目前為止,如何應對,老何,你是我等戰團里,最足智多謀的一位,各有方案?”
一時間,各叛將亦是一言一語,面露憂色的相互交談著。
直到此時,他們都還以為是郡守糜芳發現了他們暗通吳軍的企圖,從而導致被圍剿,絲毫沒意識到,關平已經回城了。
聞言,被稱為老何那將,身軀約莫八尺有余,面上掛著一絲刀疤,可謂是面目兇悍至極!
思索半響,他急促道“如今荊州軍大舉出動,我等的家眷必定是保不住了。”
“依吾來看,我等應當迅速前往軍營,營中,近年來,都已經培養了自身的嫡系軍力。”
“我等立即返回,糾集部眾,再行卷土重來,殺散荊州兵,攻入郡府,控制糜芳。”
“然后,再立即派遣使者聯絡吳軍,讓他們迅速兵臨城下,接管城池。”
“如此,我等擁有獻城之功,下半生也必定能保證榮華富貴了。”
一席話語,被稱為老何的此將,提出建議道。
聞言,其余數人聽罷,急切之間,也不猶豫,立即便道“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