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卑王庭。
隨著軻比能信使相見步度根相談數日而無法達成共識之際。
此時,漢使牽招也相繼抵達了。
“牽先生,你此來我鮮卑可有何貴干啊?”
二人徐徐相見,此時的鮮卑可汗步度根目光眼見著牽招走進來,不由立即面露笑意,伸手熱情的打招呼。
此等態度,與先前會面軻比能信使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大漢魏王帳下使者牽招牽子經拜見大汗。”
此時,望著步度根對自己態度還算不錯,牽招內心也頓時暗自露出絲絲笑容,隨即也絲毫不耽擱,遂依照漢禮拱手還禮。
見面前的會晤緩緩結束,一員身席胡服,身軀魁梧的鮮卑族長奉步度根指令走過,揮手示意牽招落坐。
至于此時,步度根則位居狼坐之上,沉吟不語,不知在暗暗思索著什么,只不過,一時之間,他的腦海里卻是浮現出總總畫面。
“大汗,如今我方游弋于漢軍邊地的哨騎傳回了最新戰報,言漢軍已經組成了北征軍,在魏王曹操的親自率領下抵達了代郡沿線。”
“其間魏王曹操之子,也就是兩年前曾率騎士突襲大破軻比能的鄢陵侯曹彰現也再次率騎出塞,劫掠軻比能旗下部落。”
說到這,一員八尺左右,胡須修長,面上透露著絲絲文采卻又博學的鮮卑族長不由語氣加重,再次說著“正是由于現階段漢軍的主動大舉進犯,已經讓軻比能感受到了極強的壓力。”
“他并沒有把握單獨對抗漢軍,或者說擔憂他率主力于前線對付漢軍時,我方會忽然發兵大舉襲擊他的領地,故此才會千里迢迢的派遣信使前來,目的便是與大汗緩和關系,盡量穩住我方,不讓我軍在這敏感的時刻去摻和雙方紛爭。”
一席話音緩緩落定。
隨即,另一員身軀卻長得人高馬大,身軀雄武異常,一看便是猛士的鮮卑族長也拱手說著“大汗,此言的確言之有理!”
“雖然漢軍實力不可小覷!”
“可綜合來說,實際上軻比能才是我方大敵,漢軍其實壓根算不了什么。”
“此言何意?”
此話剛落,步度根便瞬息瞳孔微縮,遂連忙相問著。
聞言,這員族長當即沉聲回應著“大汗,因為熟悉問題。”
“漢軍兵甲堅利,軍士亦是戰力斐然,的確乃是難纏之對手!”
“可問題就在這里,難纏歸難纏,可漢軍卻也有極大的劣勢,那便是他們壓根并不熟悉塞外的地勢,以及我們時常遷徙部落尋找新的肥沃水草之地,常年都是居于飄無定所之際。”
“可以說,漢軍如若未有準確的情報,他們絲毫尋找不到我方的行蹤,反之,如若我方提前憑借著極為熟悉的地形提前設伏,或者將漢軍引入荒漠當中。”
“那他們屆時的結局,只能是全軍皆潰!”
話語落下,剛剛那位文采斐然的族長想了想,也繼續補充著“可軻比能則不一樣,他興許目前實力并未強過漢軍,可對我方的威脅卻遠遠大于漢人。”
說罷,他遂思路清晰,簡潔明了的介紹著“其一便是地利問題,軻比能所在的王庭彈汗山,居于代郡以北,上谷以西的塞外草原,距離我方冥河直線率鐵騎狂奔而來,不過三日間便能抵達。”
“如若我方境內一旦有變,軻比能將隨時會抓住一切機會侵入我等。”
“其二,軻比能原本便是我王庭中人,中途而離家出走,可以說他對我等部落的了解已經是進皆完美,要論戰術布置如何策劃,都能隨心所欲、任由拿捏。”
“大汗試想想,如若他對我方出手,豈可會有失守的機會?”
一席席話語接踵而至,可汗步度根也連連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