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生,萬物混成,”翁銳道:“這座殿好像就是為給我解釋混沌初開而建,我在這里看到了霞光萬丈,看到了滿天星斗,我還能想象到飄風驟雨,能感受道云霧繚繞,這讓我感觸很深,甚至不忍離去。”
天工老人黑暗中輕輕的點了點頭,心中惴道,此子的道心悟性果然不錯,看來確實是塊可造之才,不由心生喜歡,甚至都動了點播他的心思,但這個心思卻是一動而息,還是不忍雕琢,但有了這樣單獨相處的緣分,見面禮還是要給的。
“你沒覺得這個建筑好?”天工老人道,既然別人都背地里叫他老木匠,跟這小子談談蓋房子總沒錯的,也談不上指點武功。
“和山上的其他殿閣相比,這只能是簡單古樸的那種。”翁銳知道也不能說不好,但他又不想隨便恭維幾句,所以用詞還是有所選擇。
“怎么,你覺得古樸不好嗎?”天工老人道。
“也不是,”翁瑞銳道:“天工門在建筑上入道很深,我觀天工山上的殿閣樓臺,無不用心精到,沒有一個不是經典,但這間未免太簡單了一點。”
“哈哈,這是你對天工門了解還不夠啊,”天工老人笑道:“精雕細刻有它的道理,簡單古樸也有它的法則,蓋房子也有它的學問哪。”
“師伯,您能給我講講嗎?”翁銳不失時機的道。
“好,講講就講講,就算是老夫給你一個見面禮吧,”天工老人道:“你師父給你們講劍有‘劍徑八法’,我蓋了這么多年房子,也有些心得,沒你師父那么多,我只有六個字,叫做‘工門六訣’,也就是六個字,堪、用、籌、料、工、彌。”
“‘工門六訣’?”翁銳好奇道:“您說這是蓋房子的要訣?”
“對,”天工老人意味深長地笑道:“我一個老木匠也只能講點蓋房子的門道了,呵呵呵。”
“那我也學學怎么蓋房子,嘿嘿。”翁銳狡黠一笑,他知道,像天工老人這樣的存在,能夠是他畢生總結的東西,哪怕是幾個字,也一定蘊含著極深的道理,對他悟道也會有極大的啟迪,心中頓時充滿期待。
“那我就先給你講講這個‘堪’字,”天工老人也不管翁銳心里怎么想,自顧自的就講開了:“所謂堪,就是勘察,就是看看哪里適合蓋房子,這是所有造房子的基礎。”
“那這里面有些什么講究?”翁銳道。
“這里面的講究可就大了,”天工老人道:“首先是‘避危’,君子不處危地,更不能處死地,如果地址選好了,大的災禍就不會找上你,如果選址就有問題,即便是房子蓋的再好也是沒有用的,在自然大道面前所有的努力那都只是小技。”
“哦。”翁銳輕應一聲,黑暗中點了點頭。
“其次是‘通靈’”,天工老人繼續道:“自然之道化作萬物萬象,無處無時不在,日月星辰,山水草木,溝坡坎坳,它能滋養人,也能摧殘人,好的地方能使人盡享陽光雨露,感受風清氣正,讓人合于自然、融于自然,既可沐浴陽光風雨受它滋養,又可遮蔽烈日狂飆免受傷害,身心通達宇宙,以至仙人矣。”
“呼……”翁銳輕輕地呼出一口氣,感覺神清氣爽,內心空明,似與仙界相近,他已經被天工老人所描繪的那種境界所感染。
天工老人在此頓了好一會,似乎他也在體味這種感覺,隨后繼續道:“第三就是‘順便’,眼前開闊便于遙視天際,靠近水源便于生活,道路通暢便于直達遠方,近繁處幽盡享人間煙火。”
翁銳心下惴道,這哪是找住的地方,這簡直是在找修仙的地方啊。
“最后還有就是‘遂心’,”天工老人也不管翁銳心里想什么隨口道:“這一點簡單,就是看眼緣,你覺得好沒其他大礙它就好,你喜歡它就當它是修仙成道的地方,你若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