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暢,什么時候有時間過來濱海玩啊,我這兩天發工資了,請你去酒吧街喝酒怎么樣?帶你見識下的士高里面清涼的姑娘們。”
就在這個時候,王栗的電話打了過來,這家伙發工資了。
第一個月的工資算上加班費差不多一千快錢,到手后王栗就忍不住想跟劉暢分享下,雖然劉暢可能看不上這點工資。
“你要請我喝酒,什么時候都有空。不過你那點工資去酒吧街消費夠不夠就很難說了,那邊的消費可不低。”
聽了王栗的話后,劉暢也不看帖子了,笑著跟他聊了起來。
酒吧和的士高這些地方的消費不低,特別是濱海那邊。王栗那點工資,劉暢還真有點擔心。
兩人都打電話回家辦了一個邊防證過來,這樣方便以后來往。
劉暢是有心往濱海那邊發展,畢竟香山和濱海離的很近,所以邊防證是必須品,過去那邊一定要。
王栗拿個邊防證是為了放心,要不然這家伙晚上都不敢出去玩,只能在工廠周圍轉轉,去其他地方都是提心吊膽的。
這憋了快兩個月了,他早就憋不住了。
現在證到手了,工資也發了一些,加上對濱海熟悉起來,感覺是時候去浪一把了。
“那你周日過來唄,我周日休假。我們白天去玩,晚上再去酒吧,我帶你見識下。這邊的酒吧我去看過,里面真的很好玩,就是門票有點貴,還得十塊錢一個,!女孩子不要錢!”
這種待遇讓王栗很不爽!
特么的出來找工作是這樣,女孩子優先,現在更扯的是就連去外面玩,女孩子一樣占優勢,這還讓男人好過么?
在老家的時候,誰家生了個男孩子特么的跟寶一樣,生女的沒人看的起,特別是那種生不出男孩的家庭,簡直沒臉見祖宗。
只是長大了,到了外面,才發現。原來男孩子也沒那么貴重,甚至還真特么的賤,啥都被人排棄。
王栗的感觸劉暢不知道,要不然他肯定會苦笑一番。這時候的女人的強勢,還只是體現在找工和一些娛樂場所上面,這算不了什么。
大部分女人還純潔的很,不少廠妹只要看中了人,沒錢也會跟著跑,跟著過苦日子也愿意。
再過些年,估計王栗就能體會到什么叫男人不容易了。
“你這段時間是不是又碰上張彬了?”
王栗先約了劉暢過去濱海玩,隨后又聊起了張彬,然后問向劉暢。
“嗯,前段時間在娛樂場碰上他,然后打桌球贏了他兩百塊錢。”
劉暢不知道王栗怎么會知道這個事情,不過他也沒打算隱瞞,這只是一件小事情而已。
“難怪了,我跟你說,那兄弟兩往家里打電話的時候說了你不少壞話呢,說你沒上班,跟外面的人到處亂混,吊里郎當。我估計你媽還沒聽到這些,要不然肯定會給你電話。”
王栗的話讓劉暢的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跟張彬兄弟之間的那點事情,其實真不算什么事情。
打牌和玩桌球有輸贏而已,輸了就輸了,這算不了什么。特別是打桌球,還是張彬拉著自己去玩。
只是沒想到那兩人竟然如此下作,輸不起竟然還跑去老家煽風點火,敗壞自己的名聲,這讓劉暢很不爽。
一般來說,在外面搞事情那是各顯身手,輸贏都在外面。這外面搞不贏就來陰的回家扇風,確實太過了。
“我打電話跟我爸媽說了這些,讓他們幫你澄清些東西,那兄弟兩真特么的不是人。”
王栗現在對張彬兄弟兩非常的討厭,之前被騙了一次的怨氣還在,現在那兄弟兩又這樣陰劉暢,他心中越發不爽起來,這件事情那兄弟兩做的太過分了。
“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