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那群煤礦老板們。這些年,雖然他們沒有再聯系,但是老張還是讓人把那些家伙的聯系方式都留了下來。
有些東西,老張早就有預料。現在是時候給那些人一些驚喜的時候了,當初他們跟著老張做了不少事情,然后一一打電話過去。
“誰還打電話過來了?不是兒子?”
老路把手里的活放了下來,然后問向自己老婆。沒了煤礦后,他也告別了當初醉生夢死的生活,誰也看不出來,眼前的這個跟普通老農民一樣的家伙,當初也是市里比較牛逼的人物之一。
當初錢來的快,老路也就沒把錢當回事。家里面建了一個豪宅后,剩下的錢就亂花了。這些年要不是自己老婆偷偷的存了點錢,他家的日子就沒那么好過了。
而鄉下的房子可沒那么好賣,建的再好,也不值什么錢。用自己老婆偷偷的存的那些錢,老路跟著上面號召,自己承包了點事情在做,一年還能掙些錢,但是跟以前也沒法比了。
就連兒子在外面工作結婚要買房子,他們也拿不出多少錢出來,這讓兒子很是不高興。老路也很后悔,后悔自己當初為什么就不會好好存些錢,要不然也不會像現在一樣,日子過得那么拮據。
“不是,好像是老張。當初老張叫你跟他一起搞,你就是不相信老張。現在人家老張還是市里的首富,你卻變成了老農民。”
把手機遞給老路,老路的老婆翻了個白眼回道。她是個傳統類型的女人,自己老公當初干了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沒有跟他鬧而已。
“老張,最近怎么樣?怎么會想起我這個糟老頭子了?”
接到老張的電話后,老路有點疑惑。這些年老張越混越厲害,現在成了市里有名的企業家,雙方之間早就沒了什么聯系了,現在老張找自己干什么?
自己只是在家里種點東西掙點小錢,好好存著給自己兒子在城市買套房子娶媳婦,跟市里的有名企業家扯一塊似乎有點遠。
“沒啥,當初不是搞煤炭協會的時候,讓你們每年交了點入門費么?現在這些錢漲了不少,這不是打個電話問問你們,要不要約個時間一起坐坐,然后談談這筆錢怎么處理?”
煤炭協會?老路聽后愣了下。他記得他們當初每人每年好像都交了兩萬進去,用來維持協會的運行。現在協會沒了,煤礦也沒了,他早忘了這回事情了。
老路交了五年,一起交了十萬。聽到老張的話后,老路的心思一下就活躍起來。十萬塊錢對于以前的老路來說,或許并不怎么看重,但是現在不一樣,這錢很重要了。
“呃…當初的入會費用不是都用在了協會上面的各種支出了么?怎么還會有剩余?”
這個問題不僅老路好奇,好奇的還有其他人。讓老張意外的是,煤炭協會最風光的時候五百多個會員,現在竟然全部都在。
“想知道具體情況,這個月十八號,我在市最大的酒店等你們,當初煤炭協會的會員全部都會過來,到時統一跟你們解釋下。”
老張沒有跟老路解釋太多,通知了后就掛了電話。這一起五百多人,都是老張親自一個個的去聯系過去,然后邀請他們過來一起坐坐。
除了聊資金的去向,老張覺得自己還可以跟這些已經起伏過一次的人談談別的東西,比如怎么處理他們即將到手的巨款。
劉暢覺得這些錢少,那是因為他已經沒有了數字概念。實際上,這些錢已經不少了。當初會員費用交的最少的都交了一兩萬,這翻一下,每個人至少有百多萬進賬。
2012年的百多萬,還是很有購買力的一筆錢。所以老張才會叫這些人一起過來坐坐,妥協安排這件事情。
“我爸那錢不會是自己掏腰包給出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