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賜是直到天亮之后,才被允許離開的,不過楚天賜也并沒有馬上的離開刑偵隊,而是直接去尋找了新的刑偵隊隊長劉廣,因為楚天賜非常的希望,自己能夠參與到這一次的偵破之中,哪怕自己僅僅只是一位普通的隊員都可以,想必這一位剛剛到任的劉隊長,不會駁了自己的面子,畢竟自己在刑偵隊工作已經十幾年的時間了,如果劉廣知道自己的話,又怎么可能會放任自己的離開呢?
事情的發展和楚天賜預想的完全不同,這是楚天賜第一次和劉廣見面,這一位接替了自己工作的劉隊長油光滿面的樣子,就讓楚天賜明白,此人想來很少離開自己的辦公室,因為在劉廣的臉上,并沒有那種風吹日曬的痕跡,楚天賜不明白,這樣的人,究竟是如何成功的接替自己,做到了刑偵隊隊長的位置上的。
雖然劉廣給自己的第一印象并不是特別的好,不過楚天賜的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意,非常誠懇的笑了笑之后,楚天賜便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那便是希望自己能夠幫助刑偵隊偵破這一次的案件,楚天賜相信,只要劉廣開了這個口,那么楊劍春也就再沒有任何的理由將自己從刑偵隊趕走了,因為自己的身份并沒有改變,依然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片警,不過因為工作需要,所以被刑偵隊進行了借調。
劉廣給人的感覺就兩個字,那便是非常的熱情,楚天賜進入劉廣的辦公室之后,對方便開始忙忙碌碌的泡茶,同時口中也不斷的去吹捧楚天賜那些過往的成績,直接讓楚天賜升入了云端,不過楚天賜并沒有變得飄飄然,因為工作的時間已經這么久了,楚天賜見過的人也是數都數不清了,所以那些套路,楚天賜還是非常清楚的,如果此刻自己真的覺得這劉廣在吹捧自己的話,那么等待自己的就是狠狠的跌落下來,所以楚天賜隨時都保持著清醒。
同時,楚天賜也明白,這劉廣是不準備同意自己的請求了,果不其然,在劉廣吹捧了自己一番之后,便再次開口說道“楚隊長啊,最近一段時間隊里還真的沒有什么大案子,所以也是真的不需要向片警那邊進行借調,至于楚隊長說得剛剛出現的那個案子,現在的定性還僅僅只是一次意外的肇事逃逸,并沒有定性為蓄意謀殺,所以這同樣不歸我們刑偵隊管,所以還請楚隊長先行回去,一旦我們這邊真的需要進行借調隊員的話,那么定然會在第一時間將您借調過來?!?
不必更多的語言,楚天賜便明白了劉廣的意思,在此刻,自己是不可能被刑偵隊借調過來了,如果僅僅只是如此的話,或許還不是楚天賜最為擔心的,真正讓楚天賜擔心的還是另外一點,那便是對于凌婉茹案子的定性,如果真的將其定性成為一般的肇事逃逸的話,或許真正的兇手就可能一直逍遙法外了,這是楚天賜不能夠接受的,雖然楚天賜的心中不滿,不過楚天賜也知道,現在的自己,還真的有些無能為力,畢竟自己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片警而已。
有些失落的從劉廣的辦公室走出來,楚天賜看到了那些曾經自己的隊員,此刻大家看著自己的眼神之中,都透漏出了一絲絲的擔憂,顯然這段時間自己的消沉已經被眾人知道了,看到大家的眼神之后,楚天賜有些自責,自責自己不應該去買醉,不應該讓自己如此的消沉,雖然自己僅僅只是一位片警,也是應該去完成一些自己能夠做的事情的。
非常突兀的,所有看向楚天賜的目光幾乎同時消失,如果前一秒還是眾人注視的中心的話,那么在下一秒的時候,所有的刑偵隊隊員都開始忙碌了起來,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完全是因為楚天賜感覺到,背后刑偵隊隊長辦公室的窗口處,傳來了一束非常陰冷的目光,正是因為這一束目光的出現,才讓其他的目光發生了退避。
楚天賜有些不明白了,這劉廣是自己第一次見,在此之前,兩人從來都沒有任何的交集,為何這劉廣看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