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那么大,光整排在一起,以及視線盡頭都看不到的數量,震撼性要比港口堆放的集裝箱還要大許多。
與這個奇怪的智慧生命無法進行言語交流,以至于陳時憋了一肚子的疑問也得不到解答,他只能通過自己的雙眼來觀察,盡量走動,把周圍的東西都看一遍。
他自己不明白不要緊,但地球上可是有無數的專家與智庫在幫著分析,相信在那些教授和相應專家的眼中,這些都是最好的情報來源和分析資料。
它走到這些金屬格子面前,伸手一按,金屬格子的表面閃爍了下紅燈,它搖搖頭,又走向下一個金屬格子,重復同樣的動作,也不知在干什么。
陳時亦步亦趨,反正它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眼看著它重復這樣的動作,換來的是所有金屬格子閃爍紅燈,他也好奇地仔細觀察。
見這些金屬格子表面呈現銀灰色,切割光滑圓潤,沒有一點縫隙和毛糙的做工,讓陳時不禁想起了一體成型技術。
它按這些干什么?
陳時捏著下巴,出于謹慎,他沒有去學著做同樣的動作,他深深牢記一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就是……太累了。
它這都連續按了不下一百多個金屬格子了,也沒有見有什么異樣狀況,除了每個金屬格子閃過紅燈外,再無其它情況產生。
陳時都跟累了,他本就虛弱,一天下來就喝了點水,什么東西都沒吃,還爬了那么高的水壩,走了那么久的路,換做是從前,這已經算是他一周的勞累,現在集中到一天,這太要他老命了。
“我說……”
陳時話到嘴邊,又停頓了下,不知該如何稱呼對方,想了想,這外表雖然和人類有點迥異,卻也有相似之處,看樣貌類似雌性,叫一聲“大妹子”又何妨?
“我說大妹子,你到底在干啥,還要走多久?!?
陳時耷拉著腦袋,后背也向前彎曲,每抬起大腿一次,都如同受刑一樣。
他這話剛說出口,也沒指望對方回答,誰知它驟然停下腳步,猛地回頭過來,鋒銳的視線仿佛經過頭盔的縫隙拋射而出,直指陳時。
反應這么大?盯著我干什么?
陳時一驚,訕訕道“那個,我就只是問下一下……”
它把背后的武器解下,直接對著陳時舉了起來,黑漆漆的槍口仿若死神的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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