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部分的廁所沒有被摧毀,他抓緊時間從中拿出來的紙巾,避免了他此刻鐵漢落淚的境地。
迅速解完手,陳時毫無在地球上解手玩一會兒的心態,任誰被全球直播著一舉一動,也沒心情解個手還要玩一會兒的心態。
剛滿足地走回來,陳時就驚奇見到,之前吊在遠處的冰余,慢慢地走了過來。
它一臉糾結的神色,除了挨餓過后的虛弱,嘴唇也因為缺水而干裂,走起來都搖搖晃晃的,總讓人覺得下一刻它就會倒在地上死去。
果然,饑餓不是任何人都能忍受住的。
陳時冷笑,“這位執政員,怎么親自到過來了?你不是不想過來的嗎?”
冰余怒色涌起,嘴巴一張,陳時以為對方要回絕過來,誰知它剛張開的嘴巴,忽地又閉上,壓著嘴唇,默默不語。
“你到底想做什么?”
陳時看它就這么站著自己面前,什么話也不說的樣子,不由皺眉。
“我……”
冰余艱難地開口,移開在陳時身上的視線,落在了一旁的木箱上。
“想吃?”
陳時語氣淡然。
冰余不說話。
“那看來你還是不餓。”
陳時掏出一瓶罐頭,打開吃了起來,吃完這瓶罐頭,就只剩下十二瓶了,滿打滿算,也就堅持兩天的時間罷了。
要是還不能抵達目的地找到食物,就只能關鍵時刻,把食物集中到陳時和1214b01的身上,至于星甸肯定是放棄的對象,冰余就更別說了,他就沒有把它計算在內。
“紙……”
驀地,冰余又開口了,而這一次,開口了的它扭扭捏捏,臉上露出了羞怒的神色。
“紙?”
陳時納悶地抬起頭。
“我、我要紙巾。”
這次陳時聽明白了,愕然了半晌,才確認道“你要紙巾干……好吧,我知道了,但我為什么要給你紙巾?”
人有三急,只要是生物,就很難避免排泄的大問題。
想陳時這個男人都不愿意拉了屎不擦拭屁股,像冰余這種高級執政員,寰宇都市站在最高層的一員,從小到大享受的都是最好的物資,怎么可能拉屎不擦屁股。
陳時是萬萬想不到啊,這女人沒有因為食物而向他低頭,反而因為拉屎不能擦屁股的威脅,向著他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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