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
在歷史上雖然不是沒人辦到過,可后人并不如何相信,多以為是藝術性的加工。
青年皇帝以前也不信的,但現在卻不得不信。
自上次見面,隨即那個神秘人提著韓輝的頭顱丟在殿堂之上,已經過去了十日。
韓閻王以及諸多高級將領被全部取了人頭,又被陳時當著面殺了數百人,登時崩潰。
數日之后,從山魯等地趕來的朝廷軍隊也擊敗了群龍無首的韓輝余部。
其實被陳時這么一殺,早就把迷信神仙的白蓮教嚇瘋了,以為他是天上仙神下凡,加上失去了首領,再無之前的戰意,難以再對抗朝廷大軍。
此時陳時才明白,原來韓輝率領軍隊與山魯方面虛晃了一槍,直接北上奇襲,按理來說,一路抵達京城數百里,還有十幾個城郭防守呢。
結果連拱衛京師的京營都一觸即潰,就別說其它軍隊了。
這個朝廷,可能僅有山海關、沈陽等地對抗野女真的軍隊還有點戰力,但也不多,畢竟這個時代沒有個努爾哈赤來讓女真崛起,女真四分五裂,威脅不到朝廷。
白蓮教縱橫七省,恐怕僅在石柱吃了一個大虧,另外就是因為江浙富裕,豪紳家丁眾多,白蓮教也一時啃不下這塊硬骨頭。
陳時懶得管那么多,韓輝手下的大將唐鶴率領白蓮教大軍攻入京城,燒殺搶掠,其實因為時間太短,百姓受到的傷害并不多,倒霉的全是高官豪紳,許多高官人沒跑掉,畢竟太過突然,隨后就被殺了全家。
這十天之后,站在政和殿,陳時看到的文武百官少了一大半,要么被白蓮教抄家滅族,要不就是因為逃跑,被青年皇帝下令緝拿丟進了監獄。
朝廷眾臣稍微抬起頭來,看著站在青年皇帝龍椅旁邊的陳時,眼神充滿了畏懼。
陳時橫空出世,一個人單槍匹馬覆滅了三千白蓮教大軍,隨之萬軍之中闖入敵營,輕而易舉把以韓輝為首的白蓮教高層一鍋端,直接讓縱橫無敵手的白蓮教韓輝大軍徹底崩潰。
這還是凡人的手段嗎?
不,沒一個人覺得這是凡人的手段。
那不管陳時到底是仙神,還是妖怪,那都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只怕連皇帝都得罪不起。
這天下間誰也得罪不起這位,以這位的戰績,他想要誰的命,那這個人哪怕躲藏在萬軍的保護下,也會沒命。
皇帝敕封他為國師,這個名號并無具體的職位,在歷史上除了少數王朝外,基本沒什么權利,僅有一點象征性的地位。
然而這一次,陳時這位國師說的話,皇帝一律應是。
其實也僅有一件事。
坐在養心閣的暖榻上,青年皇帝宋焐在白紙上著墨畫寫“國師,你要找的一物,就是這樣的?”
他攤開白紙,在上面已經畫了個立方體。
陳時瞥了一眼,這廢物皇帝繪畫的技術還蠻不錯的,他之前還以為古代人畫畫只有意,而無形,他這時看了皇帝的畫作才明白,倒也不是古人真的畫不出來形象之物,存粹是他們只注重意,對形并不大在意。
可他們的繪畫功底,不說素描那么惟妙惟肖,卻也遠遠超出了陳時的期望。
“不錯,就是此物……其實很好分辨,此物通體發光,懸浮于空,一看就知真假。”
陳時也學著古人文縐縐說話起來。
“國師,不知此物可是天上神物?”
宋焐顯然對陳時的來歷也很好奇,要說古人對神仙之物好奇,那是存粹的白費力氣,可皇帝親眼所見,親身經歷,豈能再否認神仙的存在?
他已經把陳時當做是某位仙神下凡了。
嗯,全京城的百姓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