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霧氣縈繞的溫泉之中。
陳樂就這么閉著眼睛,靠著石背,僅僅一瞬間的放松,就讓他身陷夢鄉,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是因為美人在懷,還是因為這溫泉過于舒適,那溫暖的泉水,混雜著濕潤而柔和的香氣,讓他仿佛神游到了另外一片世界。
刻魂鐘在一旁散發著柔弱的光芒,讓陳樂在夢中仿佛化作了另外一個人。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
和煦的微風吹落京都大學門前幾片落葉,過往行人來去匆匆。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幾分陽光而燦爛的笑容。
新來的家長帶著自己寶貝的孩子們,一臉驕傲的跨進京都大學的大門。
畢竟能進這全國最高等的學府,是一件光耀門楣的事,絕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掛著藏也藏不住的喜悅。
這里匯聚了全國的精英,這里也凝聚了全國最頂尖的各方面人才。
能跨進這古老而莊嚴的大紅門檻,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驕傲一輩子的事了。
然后,在這熱鬧且繁華的大學門口。
迎來了一位特別的少女。
一位真正意義上,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少女。
你幾乎無法去形容少女那比天空還清澈,比海洋還深邃的澄澈眸子,那眼神中所散發出的光芒,猶如太陽一般熾熱,卻柔和。
少女絕美的臉頰仿似老天爺傾盡所有的美好,以最上等的玉石雕刻而成,不管是臉頰的弧線,鼻梁的弧度,還是那嬌嫩如花瓣般的嬌美薄唇,都仿佛散發著美麗的光芒。
讓人無法直視。
這是一個如光一般耀眼的少女。
不管是她傾城的美貌,她妖嬈而動人的身軀,她那白的仿佛琉璃玉器一般晶瑩的美妙幾乎,又或是她特別明亮,直射人心的視線。
最好的證據就是,隨著少女的一只腳跨過門楣,幾乎是一瞬間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幾乎有那么瞬間,全場都安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少女跨過門檻,左顧右盼的看了幾眼,又在眾人視線中,朝著新生報道處過去。
而且,不同于一般大包小包的新生,她輕裝便行的簡直不像是來報道的。
身上僅僅一襲薄裙,腰間掛著件別樣精致的木劍,徑直的來到接待臺前,眨著眼睛看了看那問詢員,然后用著異常優美的嗓音問了句。
“請問,新生去哪里報道?”
縱使那接待過幾十萬新生的老師,也為少女的容顏和氣質動容,呆呆的愣了好半晌,才終于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道,“啊,前邊就是各學院的報道處,你是什么系的,去哪個系報道就好了。”
少女眨了眨眼,歪著腦袋,皺著眉頭沉思了下,然后不太確定的回道,“好像是……歷史系的,可能吧。。”
“額……,你叫什么名字,要不我這邊用電腦幫你看看。”
“鳳凌殤。”
只是說話間,從旁邊竄出一個活潑的身影。
一把拉住少女柔軟的小手,叫嚷著,“不用了,不用了,我帶她去就行了,我也是歷史系的,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男生嘴角還叼著根不知道哪來的棒棒糖韓城人,盡力的露出一副自認為最為和善且親切的笑容。
但這并不能掩蓋他趁機摸少女小手的猥瑣行徑。
鳳凌殤那好看的黛眉一皺,輕罵了句,“登徒子。”
在絕大部分人都沒看清的情況下,那木劍已經拍在了男生的手背處。
疼的男生是嗷嗷直叫。
一下就跪地上了。
那手背一下就紅腫了。
直紳吟著。
“疼疼疼,喂喂,你咋下手這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