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覺。
陳樂只能干笑回道,“是,是啊,真巧,巧合吧。”
“是啊,真的好巧啊。”
“……是,是挺巧呢,呵,呵呵……”
為什么,感覺今天的幼月這么有壓迫感呢。
陳樂感覺自己心底涼颼颼的,雖然兩人還是在用著平常的語氣交談著,可他總有種自己已經被逼到死角的感覺。
幼月是察覺到了什么嗎?
還是,只是隨便問問?
不可能的,根本沒有人看到兩人一起順走啊。
幼月不可能知道的。
應該是自己想多了,這也就是普通的聊聊天吧。
對,不要多想,不能多想。
幼月哪有那么可怕,兩人是湊巧的聊到夏娢冰而已。
陳樂也只能這么安慰自己了。
然后,兩人又繼續低頭吃菜了。
只是,沒一會兒,安幼月又淡淡的笑笑問道,“樂樂,晚上我做了曲奇餅干呢,今天的夜宵是餅干配紅茶,很好吃呢。”
“真的啊。”
陳樂一提起吃的,就很激動,他喜歡吃好吃的,填飽肚子的東西。
只是,馬上又想起來。
“那個,今天恐怕不行。”
安幼月不解,“這是為什么?”
“因為,說好了,今天要回去我叔叔家吃飯,過去,回來,至少得9點多,太晚了。”
陳樂是打算回家去問問唐巖庭關于十二年前恐怖襲擊的案件,都已經跟家里說好,自己今天會回去。
唐巖庭也說會做他的飯了,肯定不能臨時取消啊。
“是這樣啊。”
安幼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隨即又露出了幾分果然的表情道,“樂樂果然有事呢。”
“……為什么,要說果然,”陳樂不解,“我也是今天剛跟叔叔說啊。”
“……因為。”
安幼月抬起視線直視陳樂道,“昨天大家也說了下,感覺樂樂,總是有事,晚上不能來學習呢,我就說,樂樂很厲害,因為要工作,要賺錢啊,不然就要餓肚子。”
“是,是啊。”
陳樂感覺額頭掛下了一滴冷汗,總覺得幼月今天的眼神好有壓迫感。
“然后,蘇瑩算了算,發現,你好像總是會隔天不來呢。不管是這個禮拜,上個禮拜,還是上上個禮拜,都是一不來,二四六會來呢,然后大家就在那說,到底是什么工作,會隔天做啊。”
“……”
安幼月說完還一臉期待的看著陳樂,等著陳樂的解釋。
陳樂感覺被安幼月這么盯著,心跳都加快了好幾分。
明明感覺是很平常的視線,為什么,總覺得今天的幼月這么可怕啊。
“是,是……”
“是什么呢,樂樂?”
“是,是……那個,飯店服務員,因為是兼職,所以,只能隔天去做啊。”
陳樂發現,有時候真的是不得不說謊。
他總不能說晚上不去陪幼月學習,都陪夏娢冰出去找玉了吧。
感覺,幼月會很生氣呢。
安幼月笑了笑,平靜的問道,“那么,樂樂,具體是哪家飯店呢?”
這回,陳樂是真的確定了。
不一樣,今天的幼月果然跟平時完不一樣。
雖然笑起來依然很甜美,很善良,很治愈。
但今天的幼月氣勢很驚人啊,有股咄咄逼人,不追問到底不罷休的氣勢。
一開始,還特地提了下夏娢冰昨天沒上課。
現在又研究起自己的工作來了。
“樂樂,難道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