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樂蹲下身,仔細的檢查了下楊玉瑩跟孫璐的情況,發(fā)現(xiàn)兩人都是臉色鐵青,捂著肚子,難受的連話都說不出口,只能艱難的發(fā)出一點紳吟聲,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
“食物中毒嗎?好像就食物中毒而言,有點過于嚴重了,……不行,得趕快去看醫(yī)生。”
他也來不及多想,先背起楊玉瑩,然后又橫抱起孫璐,弓著身子,撒腿就要跑,
隨即又想起,“你們倆也跟我一起,去醫(yī)務(wù)室檢查下。”
袁冰瑤不太想去浪費時間。
不過陳樂神態(tài)堅決,還大喊了一聲,“快點,跟我走!”
搞的她也沒辦法。
然后,陳樂就帶著兩人直沖醫(yī)務(wù)室。
結(jié)果是可以預(yù)料的。
楊玉瑩跟孫璐,被查以嚴重食物中毒,被帶進手術(shù)室,洗胃,這絕對是個十分艱難,且痛苦的過程。
雖然袁冰瑤并不太想檢查,不過在陳樂的強制下,還是跟張悅一起做了些大致的抽查,當然,兩人身體各項指標都沒什么問題。
陳樂這才放心。
袁冰瑤對此倒是頗有微詞,抱著雙手,眼神冷冽的,打量著陳樂忙前忙后的樣子,冷笑道,“你緊張什么,又不是你女朋友,是死是活,跟你也沒太大關(guān)系吧,大不了等出事后說幾句便宜話哀悼下,人家就會覺得你很有愛心了。”
也就是所謂的,虛偽,偽善。
袁冰瑤認為,利益驅(qū)動人類的行為,所有的行為模式,必然也是為了追逐某個對自己有利的“利益”,像這種的,就是顯而易見的偽善,虛偽,就算他裝的再像,也逃不過自己的眼睛。
陳樂很坦率的回道,“看到舍友,同學(xué)生病中毒,你不擔心嗎?”
袁冰瑤冷笑,“這樣關(guān)系的同學(xué),我有幾千個,一個個擔心,誰擔的過來啊,這對我又有什么好處呢。”
“再說了,我都提醒她們酒過期,奉勸她們別喝了,可也擋不住人家自己找死啊,這我能有什么辦法,哼,歸根到底,拿槍對著別人的人就要有被殺的覺悟,敬酒的人,自己就該有喝酒的覺悟,這完是她們咎由自取。”
袁冰瑤對于陳樂浪費自己的時間,陪兩個蠢貨來醫(yī)院稍稍有些不爽。
她的時間很寶貴,不能浪費在這些廢物身上。
卻沒想,陳樂稍稍有些驚訝的看著袁冰瑤,“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他覺得就一個小孩子而言,這種想法有點過于冷酷了。
隨即又想起,貝禾說她是天才。
頓時又有些了解了。
天才總是偏執(zhí)的,在一方面可能很強,在另一方面就會很弱。
就像自己在感情方面也很弱,他還是有這方面的覺悟的。
陳樂想了想,還是很認真的盯著袁冰瑤道,“你的想法也沒有錯,我也認為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有些人,注定只能是別人的獵物,只能被淘汰。”
“但我曾經(jīng)……也有很弱很弱的時候,我很清楚,在自己受傷,受欺負,受獵殺的時候,有多么渴望被幫助,沒有人生來就是強者,也沒有人一直都是強者。”
“可能,你現(xiàn)在很聰明,但你能保證自己一直這么有用,這么聰明,永遠不會生病,不會受傷,不會有需要幫助的時候嗎?”
強弱的轉(zhuǎn)換,很可能就只有一瞬間。
“我很清楚那種渴求別人伸一下手,拉自己一把的心情,如果沒有人愿意做這舉手之勞,那就我自己來做,我相信終有一天,大家也都會明白,就算強者,也會愿意稍微伸下手,去拉下弱者,因為這并不需要多少力氣,也不會耗他多少時間,卻能幫助,甚至拯救另一個人,何樂而不為呢。”
“只要人人都能伸出一只手,不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