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每天桌上的玫瑰花,還有詩?她就沒什么表示嗎?”
“……”
陳樂完不知道,不過陳明禮這么一說,他倒是明白了,陳明禮手上還拿著一束包裝精美的玫瑰花呢。
看起來是每天都有送。
這家伙每天給任夜舒送玫瑰花,寫情詩?
“啊,原來是陳部長,不是,陳主席你送的啊。”
“夜舒不是分手了嗎,那我也有機會不是。”
陳明禮說著還整了整領子,昂首挺胸做出一副風姿颯爽的樣子。
他最近是升官加爵,外加意中人又分手,正是春風得意馬蹄急。
走路帶風,嘴角笑的都合不攏了,臉上仿佛都泛光。
盡是好事。
“主要最近院里事情太多了,不然,……不說這么,夜舒就沒說什么?”
陳樂心想著,我哪知道,你問本人啊,問我什么用,本人就在你面前啊。
“還有你,別裝死啊,人家問你呢,你說點什么啊。”
“……”
然后陳樂又被擰了,在腰間,360度的擰。
陳樂心想著,下次該720度了,嘴上也是敷衍著回答,“挺好的,部長她……挺開心的。”
“是嗎,”陳明禮一聽頓時喜笑顏開,不過馬上又故作鎮定的擺手道,“沒事,我也沒想太多,就是聽說她最近分手了,挺不開心的,就想讓她開心一下。”
說完,有些得意的揚了揚眉毛,不過馬上又皺了皺眉,帶著幾分神秘的,小聲問道,“我想約她吃頓飯,可她總沒空,……你說,你覺得,我有機會嗎?”
陳樂是頓了下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機會”是指什么,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只能干笑回答,“……有,當然有,我覺得,很有機會。“
“是嗎。”陳明禮聽到了心目中理想的回答,又整了整衣領,一副人模人樣的表情,掩飾不住得意的回答,“其實,我也這么覺得,難道還有比我更合適的嗎?”
說完,就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走出兩步,還不忘回頭沖陳樂教訓道,“還有你也是,小情侶別玩這么刺激的了,看看身上都成什么樣了,有傷風化,不能仗著是紀律部的,就胡作非為,小心被人拍下傳網上去,前年就有例子。”
“是是,主席教誨,我一定謹記在心。”
“……”
一直看著陳明禮消失在拐角,陳樂這才松了口氣。
然而,他還是不明白。
“話說,他以為我們在玩什么?”陳樂不明白。
任夜舒陰沉著小臉,面無表情的回了句,“……玩水槍吧”
“……這水槍,很傷風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