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建輝有點被驚到了。
“這,這怎么可能,就憑這滴血?值上百億?”
縱然家里有錢,可也不能這么不把錢當錢啊。
袁建輝完全看不出,就這么一滴血,怎么就值那么多錢。
“額,你確定是指這點血?100億?”
“甚至不止!”
袁冰瑤就這么直直的盯著袁建輝的眼睛,淡淡道,“目前世界上還完全沒有治療癌癥的手段,全世界的醫(yī)生都在癌細胞面前束手無策。”
“而現(xiàn)在,我們要生產(chǎn)的,就是這么一種,能凈化癌細胞,讓癌細胞退化的藥,只要有了這種藥,什么癌癥都不在話下。”
袁建輝不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生產(chǎn)這種藥了?”
“3天之后!”
袁冰瑤常懷疑袁建輝是不是在裝傻,明明是同一個父親生的,為什么有大哥那么優(yōu)秀的人,還有自己,偏偏這個二哥就……
她試圖從對方的眼睛里找出點什么,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的東西。
袁建輝眨了眨眼睛,更不解了,“三天后開始,怎么開始?”
“這就需要你找的基因組的研究成員了,讓他去發(fā)表一篇爆炸性的演講,然后,配上那讓癌細胞退化的視頻,再配上這滴血的證明,這就是我們要用來現(xiàn)場做實驗的血。”
“可是,這血不是,不是……假的嗎?
“真假不重要,有了新聞,有了話題性,有了人證,物證,到時候,自然會有資本主動找上門來的,因為大家都知道,一旦這種藥研發(fā),其潛在市場利潤是超過萬億級別的。”
“這……這太假了吧。”
袁建輝還是覺得很震驚,“就拿這么一滴假血,開個演講,做個實驗,就這么簡單,這,真的會有人信嗎,對方不會驗證嗎,而且,會不會驚動高層啊,如果知道我們?nèi)鲞@種欺騙全世界的彌天謊言,我們很可能吃不了兜著走。”
袁冰瑤冷聲道,“所以,我才讓你不要露面,若是高層的人也找上來,那只能硬著頭皮接著了,基本上那個研究干員是死定了,到時候我們必須盡快撇清關系。”
“……這。”
袁建輝本能的覺得危險,因為假藥這塊是有嚴格規(guī)定的,被抓住怕是牢底坐穿都不夠。
袁冰瑤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不用擔心,害死嬰兒的毒疫苗,害死兒童的毒奶粉,不都是罰酒三杯,賠點錢就過去了嗎,只要這事牽扯的資本方夠大,只要其他人的后臺夠硬,這種事就不可能被深究,盡量多拉攏那些有實力的資本方就是了,到時候源源不斷的會有錢投進來。”
“有實力的資本方……人家也不是傻子吧,你讓我去,這……”
袁建輝不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他就是太相信自己的能力,知道自己肯定辦不好。
“誰叫你去了,你只要來者不拒就行了,資本的游戲就是比誰能把這氣球吹的又大又圓,看誰吹的更漂亮,大家都在騙人,不騙人怎么賺錢,我們無非吹的牛皮大了點而已。”
“……可別人有那么容易相信嗎?就憑這么一滴血,一個假實驗,假新聞,假報告就相信我們?”
袁冰瑤其實懶得跟他多說,但事情的過程還是要對方解釋清楚的,免得出差錯,“蒙眼看書這種事都那么多人信,你擔心世界上沒傻子?而且他們也不是傻子,人家根本不需要相信,也不需要知道這滴血具體值不值100億。”
“他們只要知道有人愿意花200億來買這滴血,那么他們就會愿意花100億來買這滴血,而花200億的人,也不會去深究這到底值不值,只要有人愿意花300億來買,這就是值的。”
“原……原來是這樣,我懂了。”
袁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