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真得感謝他,不然估計到上課我還沒躺下呢。”
賀帥信誓旦旦的表示,“那家伙絕對開掛的,哪有前期殺0死11次,后期打到殺21死11次的,肯定是中途被我罵了之后,開掛了。”
“我覺得吧,打游戲罵人多不好啊。”
“他太菜了,我實在受不了!況且,我也沒罵啊,就說了他兩句,讓那個小學生早點躺下睡覺,讓他哥哥上……”
“……”
一群人閑碎著無關緊要的閑事,生活倒也悠哉。
非要說,特別讓陳樂為難的,一件是袁冰瑤的事,還有一件就是……任夜舒的事。
大約晚上7點的時候,陳樂徑直來到紀律部辦公室。
任夜舒一身休閑黑色外套,長褲,披散著一頭美麗的秀發,端坐在辦公桌前,俯首在桌上寫著點什么。
這也算是陳樂最常見到任夜舒的場景了,她好像總是坐在這或者學習,或者看書,或者埋首工作,或者敲著鍵盤,在電腦里,錄入些東西。
他覺得,任夜舒低頭認真的表情真的很美,那小巧精致的瓜子臉蛋,那漆黑秀氣的睫毛,那晶瑩黑亮的眸子,那粉嫩紅潤的小嘴。
女生怎么就這么漂亮呢,,男生為什么不可以呢。
隨即開口說道,“那個,晚上好像是我執勤。”
今天輪到陳樂了。
任夜舒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板著小臉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道,“你進來應該先敲門。”
“……”
陳樂轉頭看了眼后邊敞開的辦公室門,隨口回了句,“……這門不是開著嗎。”
任夜舒就一臉面無表情回道,“哦,那你看到別人家大門開著,也順便進去拿點東西帶回家唄。”
“……”
陳樂無語。
心想著,任夜舒在工作的時候很嚴格,說話也比較苛刻,還是平時比較可愛。
當然,這話肯定是不能說出來,那是要挨打的。
任夜舒隨后把旁邊一個執勤的肩章放到前邊的桌上,示意陳樂戴上,然后又低頭繼續認真的看著案卷了。
陳樂拿過肩章,隨口問道,“那個,我好像還有個隊友是吧。”
“當然,執勤都是兩人一組的。”
“那他人呢?”
“他不是你組員嗎?你們一組你不知道?”
“……”
所以話題又回到了原點。
任夜舒就有些無奈的給了陳樂一記白眼,然后在旁邊的電腦上按了幾下,回道,“他請假了,……沒告訴你嗎?”
“可能,說了吧,”陳樂努力回憶了下,“……下午好像是有個人跑過來跟我說了兩句話來著。”
可他當時只想午睡。
任夜舒很有些沒無語道,“……希望你下次能至少記得你‘隊友’的臉。”
“我覺得不能怪我,誰叫他臉太普通了,都沒啥特點,我總不能畫下來死記硬背吧。”
“嗯哼,你再貧嘴試試。”
任夜舒抬了抬下巴,板起小臉,一副惡狠狠威脅的語氣。
陳樂頓時就不說話了,裝的跟被老師訓的小孩子一樣乖巧。
任夜舒這才滿意道,“不許背后說組員壞話,要團結,我們都是一個部門的。”
“好好,你是部門老大,你說了算。”
陳樂拿過肩章,隨手往肩膀上一別,轉身就準備出門了。
馬上從背后傳來一聲嬌斥聲:“你給我回來。”
“啊,又怎么了!”
“你怎么這么懶散呢,還有,哪有你這么別的,都歪了!”
任夜舒不得不站起身,來到陳樂身邊,伸過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