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羊犒賞三軍,三軍將士人人開懷暢飲喝酒吃肉,袁耀大營之內一片喜慶之聲,不過暗中袁耀已經令數支精銳設伏,若是夏口守軍敢再次襲營,定會讓他們大敗虧輸!
夏口守軍謹遵黃祖之令,根本沒人敢于出城,縱使他們察覺到了袁耀大營之內氣氛不對,也完全沒有出兵劫營的意思,這也讓西口守軍逃過了一次大劫。
袁耀大營,關押黃射之處。
兩名醉氣熏熏的軍士端著一盤酒肉給黃射送來,“主公有令,犒賞三軍!軍師特意讓我等給你也送來一份酒食,快些吃了吧。”
黃射看到袁耀大軍人人都是喜氣洋洋,心中也十分詫異,試探著問道“不知營內發生了何事?后將軍為何忽然犒賞三軍?”
軍士冷哼一聲,斥責道“怎么?你還想打探軍情不成?給你酒肉你就趕快吃,問那么多干甚!”
軍士說完之后,將酒肉‘砰’的一聲放在桌子上,便氣呼呼的退出了黃射的營帳,兩名軍士也沒走遠,便站在營帳門口攀談了起來。
另外一名軍士看向這名軍士,問道“大哥,你人頭比較熟,你可知主公為何犒賞三軍?”
黃射剛要打開酒壇飲酒,聽到此人發問心中也十分好奇,,連忙放下手中的酒壇,走到營帳門口之處偷聽了起來。
這名軍士輕哼一聲,嘚瑟的說道“哼!你要是問別人,別人還真不知道,不過這事兒你問我,還真是問對人了!你可知道我二哥在軍中是做什么的?”
另外那名軍士甕聲回道“知道、知道,這事兒你都說了好幾遍了,咱家二哥不是呆在軍師身邊做事嘛,我們都還要仰仗您呢!”
“這事兒我告訴你了,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聽到了么?”
“大哥放心便是,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
黃射聽到這里,感到要聽到一些機密之事了,小心臟也砰砰砰的亂跳了起來。
只聽到這名軍士接著說道“你可知主公為何每日只是派魏將軍率軍前去叫陣,卻遲遲沒有攻城?”
“不知道,難道這兩件事之間還有聯系?”
“這關聯可大了,鄧將軍前些時日找軍師商議事情之時,我二哥就在賬外戍守,他親耳聽聞了一件大事!鄧將軍說起,他已經為主公勸降了張碩和陳就兩人,張碩兩人言稱,他們愿意入城為主公勸降江夏大將蘇飛,讓他為我大軍打開城門。現在張碩和陳就兩人已經回到夏口充當內應了,聽聞此事已經有了進展,現在主公和軍師正在跟蘇飛談條件,若是事情順利的話,再過幾日我大軍便可直接入城了!”
這名軍士說到這里,嘚瑟的一笑,接著說道“夏口堅城可不戰而下,這算不算是一件喜事?主公應不應該犒賞三軍與我等同樂呢?”
另外一名軍士也笑著回道“應該,應該,實在是太應該了,若是蘇飛真能獻城,我等要少戰死多少同袍,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啊!”
黃射聽到此處,心中慌亂無比。
什么!張碩和陳就兩人竟然已經投效了袁耀?他們們還要入城再勸降蘇飛打開城門?
張碩等人一直都和蘇飛交好,若是他們兩人親自前去勸說,此事成功的可能性的確極大,而且剛剛聽那名軍士說起,好像蘇飛已經答應了獻城之事,現在他們已經再談條件了!
如此而來,夏口危矣!江夏危矣!父親危矣!
如今夏口未破、江夏之地未失,父親麾下還有數萬大軍,因此袁耀才沒有殺掉自己,可若是自己沒了利用價值,那豈不是只有死路一條!
不行,自己必須得想辦法逃出去,今夜袁耀犒賞三軍,其軍將士定會混亂不堪,自己未必沒有逃走的機會!
黃射想到此處,強令自己冷靜了下來,開始思考該怎么逃走。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