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誰在您身邊護衛你呢?”
“哈哈哈哈,難得你竟然還能顧慮我的安危!”袁耀大笑幾聲,道“你放心便是,你和楊將軍走了,我身邊還有親衛軍和毛將軍護衛,我的安危斷斷不會有事,你便放心的前往東陽去吧!”
岳云看了錦衣衛統領毛驤一眼,猶豫片刻,拜道“既然如此,末將領命,這邊出發前往東陽縣!”
袁耀和岳云兩人各自統領五千兵馬圍困堂邑和東陽兩地,楊再興和李嗣業兩人則各率領五千鐵騎殺入了廣陵郡腹地之內,廣陵郡的兵馬大都聚集在了廣陵城、東陽城以及堂邑城這三城之內,其余城池兵力薄弱根本難以抵擋來無影去無蹤的袁耀軍鐵騎的進攻。
短短數日之內,袁耀軍鐵騎便已經襲破了數座城池,掠奪了城內府庫中的巨額錢糧,這些城池中的百姓也都被袁耀軍鐵騎遷移了出來,都源源不斷的送往了淮陵四縣之地,成為了袁耀麾下的子民!
袁耀軍鐵騎短短十日之內便攻破廣陵郡數座城池,劫掠了無數的錢糧百姓,這么大的動靜自然難以瞞得過作為地主的廣陵郡太守陳登。
陳登得到斥候的消息之后,連忙找來自己的叔父陳矯商議此事,此時的廣陵郡都在廣陵陳氏的控制之下,陳矯有勇有謀算無遺策,遂被陳登任命為廣陵郡功曹,廣陵郡每每發生大事,陳登都是找他商議定策。
陳矯到來之后,陳登便將袁耀親率大軍進犯,其麾下步甲圍攻東陽堂邑諸縣,其麾下鐵騎襲擾廣陵郡腹地掠奪錢糧百姓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陳矯聞之,頓時大驚,道“袁耀不是正在率軍和江東孫策在蕪湖一帶對峙么?他怎么會率軍來攻伐我廣陵郡之地呢?”
陳登性格沉靜智謀過人,在等待陳矯到來的這段時間已經深思過了此事,道“我猜測袁耀應當是用了禍水東引之策,想要將孫策的兵鋒吸引到我廣陵郡而免除他廬江三郡的禍患。孫策對我廣陵郡垂涎久已,再者他應當也沒有做好了袁耀決戰的準備,若是再有袁耀作為其策應,他定會調轉兵鋒對我廣陵郡用兵!”
陳矯沉吟片刻,道“袁耀令麾下鐵騎劫掠我廣陵郡的錢糧百姓,看來他的意向應該不在于攻城略地,若是他沒有和孫策達成協議,其斷不敢對我廣陵郡用兵,如此看來,你的猜測應該是正確的,袁耀定是和孫策已經達成了協議,袁耀助江東攻取我廣陵郡之地,以解他廬江三郡之危!”
陳登聽到陳矯之言,立時便確定了自己的猜想,咬牙切齒的冷聲喝道“袁耀小兒!孫策小兒!焉敢如此輕視我廣陵陳氏,輕視我陳遠龍,真是可恨該死!!!”
陳矯看著怒火沖天的陳登,低頭思索片刻,道“登兒勿憂,我廣陵郡也并不是沒有解圍之策,只是還需要等待時機罷了!”
陳登聞言,疑聲問道“哦?不知叔父有何良策?”
陳矯伸手指向北方,道“別忘了我們不久之前才和曹丞相通過書信,他近期之內便會起兵攻打徐州,而且說不定他現在已經出兵了!劉備本就不是曹丞相的對手,更何況現在其麾下兵馬還大都是曹丞相麾下的降卒,此戰劉備必敗,而且我料定他必然難以堅持多長時間!”
“我廣陵郡便等若是曹丞相插在這江淮之地的一顆釘子,只要他率領大軍到達徐州,便定不會對我廣陵郡坐視不管的!我們此時應當速速前去向曹丞相求援,只要曹丞相派來援兵,則廣陵郡之危立解!”
江淮袁耀和江東孫策兩家氣勢洶洶而來,如此形勢之下,除了想丞相求援,也別無他策了!
這求援之人必須能言善辯,還得能夠表現出廣陵陳氏的誠意,另外此人還必須得對廣陵陳氏忠心耿耿,要以最快的速度前去求援,若是讓別人去,他實在是有些不放心。陳登沉吟片刻,起身對陳矯躬身一拜,道“曹丞相大軍若至徐州,其定會直襲下邳,還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