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琨雖然猜到了徐逸的來意,但是他沒想到徐逸會如此的直接,竟然一上來就直接問他這個問題:“兄臺直敘胸中之意,倒是直言不諱。”
徐逸微微一笑,回道:“徐兄久經(jīng)變亂胸懷韜略,定然已經(jīng)猜測到了我的來意,你我之交乃是兄弟之情,我以誠心對待兄臺,希望兄臺也能以真誠來對待我。”
徐琨微微搖了搖頭,道:“若我支持邵公子繼承吳候之位如何,若是我支撐二公子繼承吳候之位又能如何?既然兄臺以誠心待我,那以兄臺之見,我如今當如何行事呢?”
徐逸思慮片刻,做出了一個徐琨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回答:“徐兄和我等不同,兄臺乃是孫氏親族,無論是邵公子繼承吳候之位,還是二公子繼承吳候之位,都要重用兄臺這樣有能力的親族,因此兄臺大不必在此時便做出選擇,兄臺只需要在大勢已定之時,附驥其后便可,如此而為,對于兄臺來說才是上佳之策!”
徐琨聞言,稍微愣了一會兒,這才笑著說道:“按照你的立場來看,我本以為你會勸說我支持邵公子繼承吳候之位,可是沒想到你竟然會建議我待價而沽,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上策,兄臺的確是以誠心待我了。只不過我若是如此行事的話,你前來吳縣見我又所為何事呢?”
徐逸微微一笑,道:“待價而沽,也有兩種做法,一種是徹底中立兩不相幫,如此而為的話,雖然不會徹底得罪任何一方,但是也會同時引起兩方的不快,這對于兄臺的日后仕途不利;還有一種辦法便是同時給予雙方方便,以求左右逢源,只有如此而為,日后無論是誰繼承了吳候之位,兄臺都會受到重用,不知徐兄以為然否?”
徐琨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徐逸的心意,道:“兄臺高見,不過你又想讓我給予哪些方便呢?”
徐逸見徐琨沒有拒絕的意思,接著說道:“張子綱支持孫權繼承吳候之位,孫老夫人想來也應該已經(jīng)被他們說動了,如今邵公子還在張子綱等人的控制之中,若有變動,張子綱等人恐怕會行不測之事!主公只有邵公子一子,我等身為主公部將,無論如何也應該保證主公子嗣不絕,不知徐兄以為然否?”
孫策對徐琨多有恩遇,徐琨對孫策也十分感激,聞言肅聲回道:“邵公子乃是主公獨子,我等定然要保證邵公子的安全,兄臺放心,吳縣兵馬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定會全力保證邵公子的安全。”
徐逸哈哈一笑,道:“吳縣兵馬關系重大,江東士族多有子弟在軍中為官為將,張子綱等人和江東士族關系很深,若是有需要的話,他定能調動江東士族子弟為己所用。張子綱乃是主公長史,恐怕就算是徐兄也沒有辦法違抗他的命令吧?邵公子尚在襁褓之中,只需一場小小的意外便也可以奪走一名幼童的性命,就算是徐兄多有關照,恐怕也沒有辦法時時刻刻的關注邵公子的安危吧?”
徐琨也知道徐逸說的乃是實話,吳縣兵馬雖然不多,但是其中勢力交錯,孫策為了平衡各方勢力,對此也是有意放任,他雖為吳縣主將,但是為了不引起旁人的忌憚,他也不敢強行整合吳縣兵馬。因此吳縣軍中被很多勢力都摻了沙子,他也不敢說能夠絕對的控制住這支兵馬。
徐琨思慮片刻,道:“那以兄臺之見,我當如何而為呢?”
徐逸亦是思慮片刻,整理了一下語言,這才接著說道:“太史將軍、董將軍及我等諸將都是主公的心腹之人,只有將邵公子置于我等的護衛(wèi)之下,方能保證邵公子的絕對安全。我等打算在邵公子前往丹徒大營之時,將邵公子接應而出,不過要想完成此事,還需兄臺給予一定的方便。”
徐琨也知道孫紹在張纮等人的控制之下,的確有些危險,若是此事不難做到的話,他也愿意配合太史慈等人將孫紹接應出去,保住孫策的這一條血脈,當然此事若是太過危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