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業大軍進入塢堡之后,李嗣業令一些軍士穿上便裝控制住寨墻和寨門,確保無人可以出去之后,便開始在塢堡之中等待起來。
塢堡主人也聽說過李嗣業的名聲,這一帶目前還是江東軍的控制范圍,而李嗣業大軍卻來到了這里,這其中的重要性不用李嗣業解釋,他便也能可想而知了,若是李嗣業大軍行蹤泄露,李嗣業令大軍屠戮了他這座塢堡也是極有可能!
都不用李嗣業過多吩咐,塢堡主人自己便將塢堡內的百姓部集中到一處,互相監督看管了起來,并將其余的地方都讓給了李嗣業大軍使用,虎賁軍將士日夜趕路已經十分疲憊,李嗣業當然也不會拒絕塢堡主人的好意了,令眾將士吃過一些干糧之后,便開始休整了起來。
李嗣業吃過一些東西之后,便也在房中歇息了起來,正在李嗣業睡覺的時候,忽然有軍士來報:“斥候已經返回,丹陽兵馬果然往這個方向來了,其軍所部已經到達了溧水一帶?!?
“好!沒讓本將白費功夫?。。 崩钏脴I心中大喜,連忙下令道:“讓南岸兵馬部埋伏到稻田之中,讓王頌處理好樹林內的痕跡,絕對不可留下破綻!”
“諾,屬下這便前去傳令!”
李嗣業軍令到達之后,在樹林內休整的五千步甲雖然心中不愿,但是仍聽從軍令埋伏到了稻田之內,五千步甲分布在一望無垠的稻田之中,若是不就近仔細觀察,根本無法發現這些稻田之內還埋伏了兵馬。
稻田之內到處都是泥和水,在這里面埋伏自然不如在樹林之中來的爽利,虎賁軍將士進入到各自位置之后,都紛紛開始抱怨了起來。
“將軍實在是太過小心了,不僅讓我們走了這么遠的路,還讓我們埋伏在稻田里面,這實在是太難受了!”
“可不是么,在這水里泥里窩著,哪有在樹林里面來的痛快!”
“好了,都別說了,將軍有令,爾等聽從便是,要不然我將你們送到將軍面前,你們和將軍說說這些?”
“軍候,我等知錯,再不敢了?!?
王頌聽著眾將士的話,心中也略微有些不以為然,將軍這次實在是太小心了,那吳景不過是一文士,能有什么本事,竟然值得將軍這般謹慎!
……
就在虎賁軍將士的等待之中,丹陽兵馬終于來到了這條小河前方,左近的虎賁軍將士看到敵軍到來,連忙小心的隱藏起了自己的蹤跡,不敢漏出半點破綻。
就在虎賁軍將士的注視之下,丹陽兵馬停住了腳步,向著四方派出了十余批斥候直奔四處八方而去,丹陽軍斥候在過河之后,便直奔河流對岸的樹林、高坡等易于藏兵的要地而來,虎賁軍將士見此,立時心中大驚,若是自己大軍沒有進行轉移現在還埋伏在樹林之中,恐怕已經被敵軍斥候給發現了吧?那吳景果然謹慎,不過照樣還不是要中了自家將軍的計策?
虎賁軍將士心中得意洋洋,早已經將之前的那點不滿給拋到了九霄云外,能夠帶領大家打勝仗的將軍就是好將軍,至于受的這些累啦什么的,總比戰敗了送命要強吧?
……
丹陽軍斥候一路搜尋,很快便來到了李嗣業大軍駐軍的塢堡之處,丹陽軍斥候打馬上前,高聲喝道:“主事之人何在,速速前來答話,否則等我大軍到來,揮手之間便踏平了此地?。。 ?
李嗣業擔心敵軍斥候撞破自己大軍行蹤,早已經將麾下兵馬部聚集了起來,除了一些看守百姓的軍士之外,剩余的兵馬部列陣在此,若是敵軍斥候堅持要入內查看,李嗣業便也只能率軍沖殺出去了!
李嗣業聽到外面的喊話,看了塢堡主人一眼,道:“速速去將他們打發走,若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你知道后果的!”
塢堡主人連忙躬身一拜,應道:“小人領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