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懷聽了宋知這話,眼睛一瞇,難怪了趙將軍撤退得這么爽快,原來是留了后手。簡直欺人太甚。
宋知一來一回的時間,想必他們已經撤離了十里開外,再也追不上。ii
彥王手上還有他們想要的東西,既然如此,想必他暫時還沒有危險。
若是南齊敢亂來,他不介意用彥王這個由頭,再次與南齊開戰。
眼下卻只能把此事拋在一邊,以后再想法子,他對宋知道“南齊想必已經撤離了很遠,再追也是無功而返,只能日后再做打算了。
當務之急是安撫好彥城的百姓,此事就勞煩二位了,我先回陽城瞧瞧將軍。”
宋知點頭道“小將軍放心,我等必然安頓好南齊彥城的百姓。”
俞懷點頭,騎上馬,絕塵而去,宋知也調轉馬頭,回了彥城。
陽城城主府。
云執受了傷,胳膊還被吊著,ii
云淺則一直翹首以盼,等著俞懷回來。
他們已經被俞懷狠狠教訓過,務必要聽從他的命令,這次俞懷不讓二人參與這場戰役,二人不敢不從。
他們二人我行我素慣了,生怕一不小心,俞懷就不要他們了。
只是,方才李太尉受了重傷,被送回城主府救治,二人才覺得更加心神不寧了些。
云執坐在凳子上,他也很捉急,只是云淺一直在來回走動,云執覺得更加焦慮,他嘆道道“你別晃來晃去了,我頭都被你晃暈了。”
“我這不是著急嗎,公子可不要出事啊。”
“你這個烏鴉嘴別亂說!”云執白了她一眼。
云淺也翻了個白眼“誰亂說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站住,你忘記公子說的話了?”
云淺抿嘴,公子的命令橫亙在那里,她不敢不聽。
她知道,就是因為她太愛亂來,公子才不帶她上戰場,她必須將服從命令養成本能。
這時候,城主府外傳來敲鑼的聲音“北周大敗南齊!已奪回彥城。”
這下,連云執都砰的一下,站起來,二人對視一眼,都往府外走去。
北周勝了,公子應該回來了吧。
二人才到了門口,俞懷就倒了府門口,他白色的戰袍都是鮮血,
云淺一驚,撲上去,抓住俞懷的袍子,頓時淚眼朦朧“公子,你傷到哪里了,若是帶上屬下,定然不會讓你受這么多傷。”
俞懷嘴角抽了抽“你們兩怎么來了?這是別人的血,別擋著我。”
云執“……”
云淺收回了爪子,頓時收住哭腔,露出妖艷一笑。
俞懷看了她一眼,拂拂袖子,徑直朝正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