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小酒館門窗緊閉,它的四周圍了一圈議論紛紛的百姓。其中有一個瘦弱的男子嘆了一口氣說道“唉!這下又不知道是哪位可憐的外來人死在這家酒館了!”他身邊的一個壯漢摸著自己黝黑光亮的后腦勺說道“我剛聽人說,好像是兩個年輕的娃娃,真是可惜了!”
“罷了,罷了,咱們也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要怪就怪那些外來的人不清楚我們這里的情況。”一位老大媽挽著菜籃往人群外面擠去。旁邊的老大爺也是直搖頭,嘴里低聲念叨著“造孽呀!”
就在人群即將散開的時候,突然兩道檢查斬擊劃破了酒館的大門,緊接著一聲“哐啷”,門便被里面的人一腳踹開。
南宮楚言右手扶著任蕭,左手提著他的清風(fēng)落葉慢慢走了出來。周圍的人這么長時間以來也是第一次見除了老太婆之外其他人從店里面走了出來,以往那些走進這家酒館的人,可從來都沒有再走出來過。
南宮看著圍成一圈的百姓,大聲說道“大家放心,這家店的老巫婆已經(jīng)被我們殺死了,以后大家再也不用擔(dān)心了,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了!”
這些百姓看著任蕭二人,竟然嚇得不敢說話,好半天之后,一位稍微膽大的一名男子說道“你,你們是什么人?真的能把這老巫婆殺死?”
南宮笑著說道“一個老巫婆而已,她的尸體就在里面,你們盡管查看!”百姓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始終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步驗尸。
南宮見這些百姓已經(jīng)對老太婆趨之若鶩,也不勉強,便說道“總之,這家酒館今后將不復(fù)存在!”說完,南宮拿出一個火把來,直接扔進了酒館里面,房間里的油和酒一遇到明火之后立刻劇烈燃燒起來,不一會兒,整個酒館便已經(jīng)被包圍再火海之中。
看著已經(jīng)無法修復(fù)的酒館,南宮扶著任蕭準(zhǔn)備離開,這時候那位老人叫道“二位英雄慢走!還未請教二位大名,不知如何稱呼兩位?”南宮看了看任蕭,說道“你們只要記住星火寒刀就行了!”說完兩人在眾人的注視下漸漸走出了小村莊。
二人回到楓樹林的木屋之后,南宮開始對任蕭治療背老太婆封住的手腕。半晌之后,南宮終于利用自己的內(nèi)力將任蕭的手腕解開。“這次又多謝你了!”任蕭活動著剛剛復(fù)原的手腕,感謝道。南宮也通過這場戰(zhàn)斗發(fā)現(xiàn)了任蕭的致命缺點,說道“雖說你現(xiàn)在的內(nèi)力也是爐火純青,但是想要把內(nèi)力和形結(jié)合在一起還欠缺一點火候,修煉遠遠還不能停止!”任蕭笑著說道“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不過我現(xiàn)在有一個疑問!”
南宮見任蕭臉上寫滿了想不通,便道“有什么疑問盡管說出來!”任蕭認真的說道“今天,你是不是故意帶我去那個酒館的?有意讓我和老太婆打了一架。”南宮急忙解釋道“天地良心,我是那種人嗎?跟何況我怎么會將自己陷入危險當(dāng)
中。”任蕭雖然還是有些疑問,但確實如同南宮所說,她就算想要開玩笑那也沒必要把自己也拉下水呀!
就在這時,南宮聽到了外面有人的腳步聲,于是隊任蕭說道“魚兒終于咬鉤了,記住我的話,不管是誰,說什么都不要聽,最好能和地方發(fā)生一點矛盾。”任蕭領(lǐng)命,然后從木屋里面走了出來,外面不是別人,正是前段時間找過自己的一弦。
任蕭問道“怎么又是你?這次不會是又來告訴我道家快要找到我們了吧!”一弦笑道“兄臺言重了,我并不是帶道家的眾位來圍剿你的,相反,我是來拉攏你的!”
“拉攏?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資格拉攏我?”任蕭不屑的問道。一弦微笑著問道“不知兄臺可曾聽說過白夜?”任蕭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白夜倒是有些耳聞,但是我和你們白夜不是一路人,大家還是不要互相影響比較好,再著說我向來獨自一人習(xí)慣了,根本不回去聽任何人的指揮。”一弦耐心的等任蕭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