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志才等人在涿郡取得進展,呂布這里,也有自己的旅程,他一襲素長衫,騎著閑逛時在馬市上淘來的黃驃馬,右手倒提著把精細的銅制方天畫戟,背上背個布袋,布袋里裝著干糧,簡易的馬鞍上系出水袋吊在馬肚旁。呂布身后,跟一位侍從,騎著百里挑一的白馬,背著一壇密封好的蒸餾酒,攜帶干糧、水和五銖錢,持長槍作為武器。
呂布要從幽州涿郡進冀州中山國毋極縣,再迂回并州晉陽城,而且,到晉陽城可不能遲于運糧隊,呂布得和時間賽跑,他籌集糧草的任務沒完成,擅自離開,做與籌集糧草無關的事,他是打著讓匪賊放松警惕的旗號,可他不想被人以此拿出來說事。
呂布一路上風餐露宿,打發掉不少賊寇,在途中,過中山國定縣后的第三天,遇到兩方賊寇,雙方在道路兩邊平原上對峙,不過吵吵嚷嚷的,當呂布沿著道路穿行時,吵嚷聲才停下來,不過,這些賊寇并沒有對呂布動手,只是提防著,能看得出來,這些賊寇的紀律還不錯。
呂布沒走多久,停了下來,他發現有意思的事情,兩方賊寇的首領,站在路上,指罵著。
“周倉,別欺人太甚,你一次次破壞我的好事,真想逼得火拼嗎?大家都是混口飯吃,有必要如此刁難”一個中等身材,儒雅卻面帶菜色的十五六歲少年,長槍指前,恨聲聲的吼著。
“廖化,偷吃豹子膽了,一聲不響,就來我的地盤,發展勢力,真當我好欺負嗎?是不是我應該放任你,等你把我攆走”對面之人,身高體壯,一身關西大漢的打扮,懷抱大刀,黝黑臉龐,滿腮長髯,中氣十足地對罵。
當呂布聽到周倉廖化這兩個名字,不自覺驚詫起來,感到更有意思了。
“匹夫忒無禮了,真拿我當軟柿子嗎?我成這樣,還不是你打劫我的商隊,讓我身無分文,不得不落草為寇的”叫廖化的人,年輕氣盛,有點忍不住,想要動手。
“有嗎?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劫你,我可不認識你,乖乖滾出我的地盤”周倉一臉笑容,根本沒把對方放在眼里。
“你手下做的好事,還想要包庇嗎?賊人,拿命來”廖化雙腳點地,輕飄飄的,長槍舉起,朝著周倉打去。
“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幾斤幾兩,今天,讓你知道什么是絕對力量,吃我一刀”周倉看著招式,橫刀架住,后扭身劈砍。
廖化見了,收式豎槍格擋,卻未料到,周倉這是虛招,在中途旋轉幾下大刀,直刺過來,他此時招式已老,來不及變招,不自覺大叫不好。
說時遲,那時快,廖化畢竟常年習武,身體靈活,反應不慢,他向旁邊倒去,避過致命一擊。
周倉見狀,儲力猛砸,這一刀勢大力沉,有輕微的破空聲,他使這招,是剛剛交手,見識到廖化有點功底,不過力量要弱自己很多,如果能讓他硬接滿招,必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廖化摔下,恢復點力氣,順勢在地上翻身,見周倉砸下,便雙手托住長槍的尾端,擋向大刀,大刀壓下,長槍槍尖的一端下沉,打在地上,煙塵頓起,大刀刀口在鐵槍上滑下,火星四射,當大刀刀口著地時,廖化急忙起身,飛速后退,他的長槍被打彎了,好在槍是家傳鑌鐵槍,只是自己虎口已經破裂。
周倉見廖化想要退走,怎么會答應,大刀在地上拖著,彈跳著,當當作響,追了過去,圍著的嘍啰見狀,紛紛退讓。
不過,呂布卻騎馬奔去,他有點想罵人,都分出勝負了,還打,都是名人?。「伤赖艨啥际菗p失,自己應該救援一下,不過,呂布離得有點遠,想救都來不及,還差一點,眼看廖化就要被周倉追上,一刀砍死時,廖化卻反手把長槍往后扔,說來也巧,周倉用刀想打開長槍,卻計算出現偏差,被槍尾打中胸口,噴吐一口血,一屁股坐在地上,慘叫連連,“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