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在房間中,緬懷著呂一和呂三,在初聞兩人的死訊時,縱然見慣生死的呂布,也是痛心疾首,只不過,疼痛減緩后,理智又讓呂布覺得,不能因此而不理軍事。
呂布保持著平靜,開始處理起軍務。首先,安排士兵防守營地;再確認那些被俘虜的黃巾軍,是否都放走了;隨后視察戰場被打掃得如何?這時,也開始清點物資,運到營中暫時庫存;最后便是統計此戰中,將士們立下的功勞,好進行獎賞。
全軍的功勞,都是由黃忠來統計的,正因為如此,此時,黃忠才來稟報,黃忠先是遞給呂布一卷竹簡,再說道“主公,此戰斬殺黃巾軍四千零五百二十九人,不過,除了士兵割下黃巾軍士兵的頭顱來記功外,將領們只是割下黃巾軍將領的頭顱,普通士兵根本沒有割。”
呂布現在,站在營地中,空曠之處,此時聽聞黃忠言,卻有點疑惑,他可沒有遇到這種情況過,遂狐疑道“我知道將領們作戰時,割黃巾軍士兵的頭顱,是一件不可取的事情,不過,打掃戰場時,就沒有按照各將領,行走過的路線,來尋找完整的尸體或頭顱,再看傷口情況,來計算出是誰的戰功嗎?”
黃忠還是第一次上戰場,并不知以前的情況,只能如實稟報此次統計情況,因此回答道“這個,打掃戰場時,整個戰場上的尸體,頭顱都已經被割了,要實實在在地統計,還真無從下手啊!”
呂布疑惑更甚,追問道“怎么可能,在兩軍交戰之時,我軍可都是馬戰,怎么會出現這種情況,之前的戰役,可沒有發生過此事。”
黃忠和呂布,是正面沖殺黃巾軍的,并不知道各軍作戰時的具體情況,不過對此種情況,他也是早有查證,因此說道“這次,有許多百姓在,有些士兵嫌騎馬不方便殺敵,就脫離部隊,下馬步戰,也因此,是可以把尸體上的頭顱砍下。而且,也正是如此,才出現混亂一些跡象,好在黃巾軍一心想逃,并無多少抵抗。這也導致,典韋將軍沒有注意到呂一和呂三,是如何悄無聲息地脫離隊伍的。”
“嗯,我已經知道了,這次收獲的錢,都按功勞的大小,全部分配出來,再賞賜下去吧!”這時,呂布已經基本上,了解了想要知道的情況了。
比如說,是何人斬殺了黃巾軍將領,呂布是早就猜到,許褚斬殺何曼,典韋斬殺何儀,呂一和呂三共同斬殺嚴政。
此事,呂布沒有再談論,就是不想提及呂一和呂三,至于,以后還會不會如此做派,呂布自己也不知道。
“嗯!百姓死傷如何?”呂布在營地中處理軍事之后,就一直想問下百姓的情況,不過,不好第一時間就詢問,以免寒了屬下的心,因此這時才提起百姓之事。
黃忠眼珠亂轉,有點吞吞吐吐地說道“這個,根本就沒有統計,百姓及黃巾軍士兵的尸體,都是收殮之后就運到遠處掩埋了。”
“嗯!想來,這次交戰,會死很多百姓吧!其實,黃巾軍士兵中何嘗不是有很多,都是被攜帶的誠惶誠恐的百姓,看來,我們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呂布郝然硬起心腸,不去再講仁慈了。
對于仁慈,呂布并不認為需要作為行事標準的,在原則上能為就盡量去為,若不能為之,也只能看天意來行事。呂布現在有點猶豫,如果一心只講仁慈,那還談什么爭霸,如果不講仁慈,又如何才能得到民心。
呂布之前盡力救助百姓,也有一半是為了維護名聲,好堵住天下士子之口,以免在群雄逐鹿之前,被罵成武夫,不懂體恤百姓,因此阻斷文人來投靠之路罷了。
黃忠見呂布沒有因仁慈,而迷惑了心智,就說道“主公,三支黃巾軍將領的頭顱,我們要不要找地方懸掛起來。”
呂布沉思著,慢慢說道“先在冰冷之地存放著,等到明天,我們前去挑戰黃巾軍的時候,就直接送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