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夫羅見到一個手持方天畫戟,猛不可擋的將軍,帶著一支強軍沖散了圍困成廉的軍隊,就知道來人是呂布本人,而這支軍隊,自然就是呂布的親衛軍了。
于夫羅低聲咒罵道“該死的,呂布怎么來這里了,成廉他們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有呂布帶來的這支生力軍,還怎么困的住他們!”
于夫羅本以為,自己能留守單于庭,是天大的好事,但誰知道,幽州的軍隊這么快就攻到狼居胥山一帶了。
而且,于夫羅之前得知,成廉這支幽州軍隊孤軍深入匈奴后,還高興不已,立馬召集本部兵馬,前來剿滅成廉率領的幽州軍!
于夫羅嘆道“好在自己只是帶來本部兵馬,不然的話,單于庭都有危險了!”
于夫羅見事不可為,就果斷留下一部分騎兵斷后,自己則帶著其他騎兵溜了!
于夫羅帶來剿滅成廉的兵馬并不多,只有萬余人。于夫羅之前是利用熟悉草原的優勢,引導成廉他們去不斷沖擊匈奴部落,疲憊成廉他們之后,才圍攻的,因此,于夫羅的兵馬損失不多!不過,成廉他們頑強抵抗,讓他的部下很疲憊。
于夫羅帶著七八千騎兵逃走,呂布在殺退于夫羅斷后之兵后,并沒有追擊,如今,救下成廉他們已經完成目標,不宜孤軍追擊。
這時,成廉來到呂布面前,跪下請罪道“主公,此戰死了那么多兄弟,末將有罪,請主公責罰!”
呂布沒有責怪成廉,說道“起來吧!這不能完全怪你,這次從東部深入匈奴草原作戰,我們之前并沒有什么經驗!”
“你率先攻入狼居胥山一帶,對整個進攻局勢,還是功不可沒的!”
成廉說道“我應該固守在狼居胥山一帶,不應該出軍擾亂匈奴!”
呂布說道“局勢千變萬化,誰能左右戰局,東路軍有大功勞!”
呂布讓成廉和他的部隊休息,讓典韋帶著親衛軍打掃戰場,處理傷員傷勢!
成廉已經吸取教訓,呂布便不好說什么了,是功是過,自有管理軍法的官員討論,呂布總不能即設置了軍法部門,又還不放權吧!
呂布和成廉合軍后,休整了三天時間,才繼續向單于庭進攻。之前成廉他們勢單力孤,不得不騷擾匈奴部落,來攻心匈奴人,如今,呂布來到東路軍了,那么,要不了多久,東路軍的后方補給線,就會建立起來。
呂布他們沒什么后顧之憂,就大膽地進攻單于庭,擴大已經取得的優勢,給匈奴人施加更大壓力!
匈奴可沒有關卡可守,呂布他們自然不用攻破道道關卡,再緩慢地前進,因此,呂布他們一路南下來到單于庭外幾十里處駐扎休息,之后開始沿著余吾河北岸,搶掠匈奴人部落,搞得匈奴人心惶惶的。
于夫羅對此毫無辦法,呂布他們可以在草原上到處跑,但由于羌渠單于帶走了許多騎兵,于夫羅現在只能防守單于庭,根本不能親自帶兵阻擋呂布他們的步伐。
好在單于庭屬于王庭,還是有些防御體系,不像大部分匈奴部落那樣,有點木柵欄就好了,當然更別談有的部落,甚至得有運貨的馬車來建防御墻,這導致部落的帳篷要蓋住馬車,族人要睡馬車上。
呂布沒有急著進攻單于庭,如今這樣慢慢摧毀匈奴人心里防線,才是最能減少傷亡的,而且,中路軍和西路軍,還沒有把單于庭的匈奴人惹怒,因此,呂布就沒法確定有無援軍策應!
匈奴的北方,可是有丁零人,呂布不好太過囂張,攻打匈奴,幽州已經吃力了,要是再和丁零人作戰的話,對幽州不利!
呂布和于夫羅在單于庭附近僵持著,都把輸贏的籌碼都放在各自的中路軍和西路軍上。
呂布是相信自己的中路軍和西路軍,能壓過羌渠和呼廚泉,而于夫羅則被迫地把希望寄托在羌渠和呼廚泉身上。
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