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終于停下來了,湛仲勇也終于有了喘息的機會,正想著說話時,派去檢查四周的暗衛來報了。
“宗主,已經檢查過周圍了,并么有異樣?!?
聽罷,湛仲勇緊皺的眉間總算是松了一點,然而尚不等他松完一口氣,那檢查這翻倒馬車的暗衛又來報了。
“宗主,已經檢查完畢了,這里共倒了五架馬車,馬車下壓著的共有二十人,馬車上的帶有的標識與馬車下人所穿的衣著紋樣皆是青云段氏一族的沒錯,只是這其中并未見到段大小姐的尸體,另外,這里所有的青云段氏人士身上所佩戴的避靈符都不見了,連馬車上所繪制的也沒了。”
聽了暗衛的話,湛仲勇皺著眉看了眼不遠處跪坐在了地面上的小廝,轉身舉著火把走到了一馬車邊上,將手中的火把靠近了那翻倒馬車的車檐上。
火光亮堂,照亮的馬車車檐上繪著精致的云紋,還有太陽的紋飾,那都是青云段氏一族的紋飾。
然而在那精致的紋飾中,卻絲毫不見之前湛仲勇所幫忙繪制的避靈符咒印。
湛仲勇皺著眉,看著那車檐的目光漸漸暗了一下來,接著火光抬手覆上了那車檐原本應該畫有避靈符咒的地方。
常年鍛造的原因,他的指腹粗糙,帶著細繭的手用力的碾壓了過了車檐,那力度就像是要將那精致的紋飾都碾壓掉落一般。
“主子?!?
一名身穿黑衣,手里拿著一柄帶著金黃色暗紋的黑色長劍的暗衛不知何時走到了湛仲勇身邊來。
見來人,湛仲勇神色沒有變化,只是看向來人的目光輕了不少,不再像剛才那般的沉沉。
躲在了黑暗中偷看的楚柃見到了來人,眉間輕皺,目光不由暗了暗,來人是她認得,是湛仲勇的親自培養的暗衛,也是湛仲勇背后擁有的唯一一支暗衛的首領,將云。
這將云性子素來沉穩,平日里就好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冰塊一樣,做事更加是果斷凌厲,更不要提本身的功夫出眾,便是連少用的靈力放在這百家之中也是排得上名號的。
而也就是這樣的人,據說是年幼時曾在性命攸關之時被年幼的湛仲勇所救,甘愿陪伴伺候在湛仲勇之下,屏去一切功名,成為影子一般存在感的暗衛,而這也是百家之中的美談一件。
只是令楚柃感到不安的是,這將云算得上是湛仲勇在黑暗中的手,包攬了左右手的得力之人。
就算是她與湛仲勇交為知己,從小玩到大,也只是見過兩面,而他的每一次出現都不是好事,至少在楚柃的影響中是這樣的。
見到了突然出現的將云,小廝倒是不在意,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便是把他當成了普通的暗衛,絲毫沒有放在了心上。
然而,正當他想著時,卻不料那將云竟看了過來,那被黑布遮掩了的半張臉上僅僅只露出了一雙帶著寒霜的眼睛,那眼睛很黑,充滿了沉沉的死寂,而那看向他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突然,小廝打了一個寒顫,顫抖著轉過了身子背對著眾人縮成了一團。
“阿云,怎么了嗎?”
聽罷,將云將目光轉移了回來,將手中拿著一個包裹放在了地上,道。
“主子,這是在不遠處一個山洞里發現的,看紋飾還有布料是霍水明氏侍仆的所穿的衣服,許是因為天太黑的原因,兄弟們見山洞沒人便沒有進去,屬下也是意外發現的。”
聽罷,湛仲勇額間再次忍不住地一突一突地痛,抬手掐了眉間,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了剛才碾壓過車檐的手指指腹,當看到了依舊干凈的指腹后,當真的覺得有一團火焰在他的胸腔不斷亂撞一般。
原本繪制避靈符咒用的顏料本就特殊,其中更是摻雜了打量的朱砂,再加上八大世家的馬車上都繪有刻有各自圖騰紋樣,而就算是下雨沖刷,也會在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