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宗主?!?
見向來少話的蕭澈突然喊到了自己的名字,裴韻便是立馬看了過去。
這不看不打緊,這一看倒是叫裴韻都能清楚的聽見了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的聲音。
她自是知道蕭澈面如玉冠,雅人深致聞名于天下,但這般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又是另一番的驚艷。
特別是那雙眼睛,深邃漆黑,像是要將人吸進去一樣,足以叫她為之沉淪。
就在裴韻看著蕭澈發愣時,坐在她一旁的祁子瑤突然間替她滿上了一杯酒。
裴韻立馬反應過來,在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后,輕咳了一聲,端著酒杯朝蕭澈的方向微微示意,然而蕭澈并未接下她的敬酒,這下子倒是如同拂她面子一樣,裴韻最好尷尬的自飲盡手中的酒。
“裴宗主,今日是你的生辰,按道理講應該是不止我們梅凝和長孤兩家,不知青云段氏和樂無顧氏何時到。”
蕭澈的話語看似在詢問,但是語氣間卻是絲毫沒有詢問的意思,一旁的楚嵐也看向高臺之上的裴韻,等著她回答。
“二位宗主還不知道嗎,顧宗主已經死了?!?
楚嵐斟酒的動作微微一頓,灑落不少酒水在桌面上。
“什么意思?!?
看著楚嵐不可思議的表情,裴韻臉上更是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
“我說他死了,就死在你坐的那個位置上。”
話語之間,猖狂的語氣清晰明了,裴韻更是因為坐在高臺之上的原因,那一雙狹長的眼睛更是高傲得意地俯看著大殿上的蕭澈和楚嵐二人。
然而,本以為自己說出來后,二人便會與他們翻臉,可是他們卻沒有。
仍然還是那樣神色平靜地坐在位置上,最令裴韻疑惑的是,蕭澈也就算了,他本來就是冷漠的性子,對誰都一樣,倒是楚嵐現在也是這般的神情,這倒是讓裴韻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去了。
相比之裴韻的著急,祁子瑤又何不是呢。
若是按照原來的計劃,蕭澈和楚嵐本是應該聽到顧宗主死后憤怒不已,質問裴韻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似的坐在大殿上,淡定無比的喝著酒水。
“你們不是應該憤怒嗎!倒是憤怒啊!是我殺了他,你們倒是給個反應給我??!”
高臺之上,盡管裴韻在不斷的大聲喊道,大殿上蕭澈和楚嵐皆是充耳不聞的模樣,當真是叫裴韻心急如焚。
祁子瑤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起身扯了扯裴韻的衣擺,裴韻見即便只能嘆了一口氣,坐了下來。
“二位宗主,難道你們不好奇顧宗主是怎么死得嗎?!?
相比之裴韻的大哄大叫,祁子瑤溫柔的聲音在大殿之中響起時,楚嵐倒是將看著歌舞的目光朝祁子瑤的方向微微側了側,動作十分快速,可以算作是絲毫不在意。
看到了楚嵐的動作,祁子瑤便是多了幾分的自信。
“二位宗主應該都知道我合歡裴宗主有一嫡親兄長,他現在正病重,而救命便是需要八大神獸的血液,顧宗主不愿交出幽熒神獸圖當場便死在了這里,尸骨無存,二位宗主你們意向如何?”
聽罷,楚嵐放下拿在手中許久卻從來沒有喝過的酒水,看著高臺之上帶著溫柔面具的祁子瑤,不屑地輕哼了一聲。
“你問我們意向如何,我倒是十分地想問你,被你們騙來這里,不交出神獸圖就只有死路一條,你現在問我們意向如何,哼!當真是可笑!”
聽罷,祁子瑤沒有想到楚嵐會直接戳穿她的想法,看著他滿是不屑的模樣當真是要把她的忍耐都用光了。
一旁看戲已久的晴舒側了過身子來,冷著一張臉看了一眼高臺上祁子瑤溫柔的面具開始要戴不住的樣子,便向一旁的楚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