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有瘋!”
突然間,祁子瑤猛地晃動了手臂往后退了數步,站在巖爐的邊緣處,笑得肆意瘋狂。
“當初,我也曾把你當做好友,這才告知與你我心所慕之人,可是你!你卻告訴我這是不可能的,這怎么不可能!我喜歡他,我心慕他,這難道還不夠嗎!”
說著說著,祁子瑤轉向了那散發(fā)著陣陣灼熱的巖爐。
“是你們,一切都是因為你們,我愛他,我們本該就是一對,可就是因為你們,他死了,他死在了一場病疫之中,你們常常說他是黃沙的少宗主,日日恭為他,可現在他病了,父親要改繼承人了,你們便是連看都不愿看他一眼,直到他死去!被那大火燒得只剩下一缽骨灰,只剩下我守在了他的身旁。”
對于祁子瑤的話,楚柃愣了愣,她聽明白了話,卻又聽不明白。
祁子瑤話語之中的“你們”是誰,楚柃絲毫不知,甚至她前世也只有在嬰孩時期與祁佑書見過一面,而且也就那一面而已。
楚柃看著站在巖爐邊緣的祁子瑤,突然間見她身穿白色長裙的背上不斷滲出了血色,血色蔓延地很快,很快便將她上半身的后背染成了血紅色。
然而她卻絲毫沒有痛苦之色,轉過身來時,臉上又成了一貫的溫柔之色。
更令楚柃震驚的是,祁子瑤轉過來時已經解下了下巴處的繃帶,露出了血肉模糊的下巴不止,其中下顎骨更是清晰可見。
見到楚柃驚訝的表情,祁子瑤笑了笑,溫柔地叫人難以相信這人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怎么,嚇到你了嗎,這可都是拜你所賜的,那場大火將我的身軀燒焦了,那種痛達心臟卻無能為力的痛苦你是如何都不會知道的,我的靈魂也被那場大火灼燒著,你感受到過嗎,那種連死神都嫌棄的滋味,想死又死不了,活著卻永遠都在痛苦之中!”
說著說著,祁子瑤又笑了起來。
“哈哈哈!這些都是拜你所賜的!”
“夠了!”
楚柃看著她瘋魔了似的樣子,正想說話時,突然間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驟然在耳邊放大。
砰砰!砰砰!
一種從未感受過的詭異感從心臟處傳來,不是痛楚但好像身體被人操控一樣,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地將她的心臟包圍著。
同樣的詭異感覺,遠在營地里的紅顏也感受到了,那心臟被人握緊了的窒息感和無力感撲面而來,卻又極快地退去。
圍繞在篝火旁的蕭澈楚嵐等人聽到了主帳篷里的聲響,便是立馬趕了進去,只見紅顏白著一張臉,臉上已經冒出了不少的汗珠。
“蕭公子,小姐在黃沙祁氏的鬼窟里。”
紅顏已經緩了過來,十分肯定的對蕭澈和楚嵐說道。
剛才的感覺并非是楚柃主動發(fā)送的信號,而是她體內的怨魂丹。
紅顏十分清楚,楚柃這是有難了。
鬼窟里。
在強忍下了不適后,楚柃后背已經被冷汗?jié)裢福樕惨褢K白接近透明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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