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楚柃所在了居室內便十分地熱鬧。
楚宗主、楚夫人還有年幼的楚嵐都在居室里,蕭宗主和蕭夫人也在。
眾人滿是擔憂看著被帷幔遮掩的床榻,年幼的楚嵐更是撲在了自己父親的話里不出聲。
恰逢此時,紅顏從里面走了出來,在她身后還跟著一名身穿梅凝服飾的女子,那是梅凝的府醫。
二人朝居室大廳內的眾人行了一禮后,在眾人擔憂的目光下,那府醫沉著這一張臉道。
“宗主、夫人,楚少宗主應是不日前得過風寒且尚未痊愈,加上梅花釀本就是度數高的酒,楚少宗主昨晚足足喝了有兩壺,這便是引起了高熱。”
聽了府醫的解釋,楚夫人算是松了一口氣,可是府醫緊接著的話卻讓她放下的心又再次提了起來。
“屬下無能,楚少宗主的高熱不知怎么的就是退不下來,冰敷加床被子甚至連靈力都用上了都是沒用,那高熱就是退下不來。”
蕭宗主和蕭夫人也是緊皺著眉頭,梅凝雨長孤之間本就是極親的兩家,現在楚柃這病反復地突然,加上不日便是蕭澈的加冠禮了,二人便是更加擔憂了。
在示意府醫下去后,蕭宗主和蕭夫人站了起來,寬慰了楚宗主和楚夫人兩句,便離開了。
見已無外人在場,楚夫人頓時間便問道了紅顏。
“昨天晚上你跟在阿柃身邊為何不勸著她,讓她喝那么多的酒啊!”
楚夫人話語之間并未帶有責備之意,更多的是無奈的氣憤。
紅顏低著頭不語,一雙金黃色的眼睛里滿是自責。
見紅顏低著頭,楚夫人也知道她是明白自己的過錯的,便不再說話起身朝居室里面走去。
楚宗主沉著臉,但也沒有責備紅顏的意思,起身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照顧阿柃一晚一定累了,先去吃些東西休息一下吧。”
聽罷,紅顏抬起了頭,看向了楚宗主。
“可是小姐還沒有醒來。”
剛說完,便看見了楚宗主擺了擺手,道。
“這里有我們,你就先去好好休息吧,晚上還需要你照顧阿柃呢。”
見即,紅顏只好起身離去。
看著紅顏離去的背影,楚宗主重重嘆了一口氣,正想轉身去看看楚柃的情況時,自己的大腿便被一道小身影抱住了。
低頭看去,正看到了楚嵐小小的發旋正埋在了他玄色的衣料之間。
看著自己小兒子這般,楚宗主也只好蹲下。
剛想說話時,便看到了楚嵐紅彤彤的雙眼正看著自己。
“父親,阿姐為什么還不醒。”
聽罷,楚宗主看著與自己極為相似的小臉,見他就快要哭的樣子,有想著楚柃還在昏睡之中,便抬手將楚嵐抱了起來,兩人朝居室外面走去。
“阿嵐是男子漢大丈夫,若是再哭鼻子等阿柃醒了,會笑話你的。”
“笑話就笑話吧,我只要阿姐醒來!”
楚嵐說著說著便哭了起來,楚宗主見即哪怕心思擔心楚柃也只好先帶著楚嵐離去。
居室內,楚夫人坐在榻邊上,聽著了外面的楚宗主帶著楚嵐離去的聲音,輕輕嘆了一口氣。
楚柃沉睡的面容恬靜,若非是那臉頰上如同胭脂般的紅暈還有那極重的呼吸,真的就像是在睡著了一樣。
楚夫人神色擔憂地看著沉睡之中的楚柃,手指指腹溫柔地在楚柃的眉間拂過。
“阿柃,你究竟夢到了什么,竟不愿意醒來,讓母親這般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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