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我和師弟一路跟隨楚少宗主一路,他們現在正往霍水的方向去了。”
居室內,檀香云煙繚繞之間,蕭澈正坐在茶案前,抬手將小灶上燃燒沸騰的茶水倒入放有茶葉的茶碗之中。
那低垂下的雙眼眼簾掩下了那雙眼漆黑深邃的眼睛,叫人難以猜測。
蕭云依舊保持著行禮狀站在居室內,良久都沒有聽見蕭澈的聲音,正想抬頭看時,便聽見了琴聲驟然響起,然而蕭澈正端坐在他面前,而那柄白玉瑤琴則放在了蕭澈身旁的書案上,根本沒有人觸碰,只見琴弦自己輕顫,發出了低沉綿長的琴音。
“我知道了。”
蕭澈低沉的聲音喚回了蕭云被那琴音所吸引的思緒,抬眼看去,蕭澈已經停下了煮茶的動作,從身旁的木盒子里拿出了一封被封印極好的信件放在了茶案上。
“這里單子。”
蕭云微微皺眉,不太明白蕭澈的意思,疑惑中拿過了茶案上的信件,在蕭澈的允許下打開了,伸手去拿時,便看到了一張紅色帶有金箔的紙張。
當看到了上面所寫的內容后,蕭云愣了愣,很快便恍然大悟看向蕭澈的同時,還帶上了點不可置信。
“少宗主,你這是要”
話未說完,便被蕭澈少有地打斷了話語。
“你把這張單子交到我母親手里便可。”
說完蕭澈便繼續著煮茶的工作,良久抬頭看向了蕭云,見他還未離開,便問道。
“可還有問題?”
聽罷,蕭云尚還震驚之中,聽見了蕭澈的聲音猛然回神,行了一禮后便離開了蕭澈的落梅居。
蕭云收好了那信件后便朝匆忙地朝展春堂走去,混亂的思緒在腦海之中不斷相撞,然后,他便真的撞到人了。
“誒呀!”
一道清麗的女子響起,蕭云接連后退了好幾步,聽見了那聲音茫然地抬起頭,當見到了女子那與蕭澈長相極似的面容后,愣了愣,很快便反應過來,朝她行了一禮。
“二小姐,十分抱歉我剛才一時混亂撞到了你,還請你”
“咦?這是什么?”
突然之間,蕭暖打斷了蕭云的聲音。
蕭云愣了愣,茫然抬頭看去,只見蕭云手中拿著一封已經被打開的信件,信封里的大紅色紙張已經被一雙白皙的手拿了出來。
見即,蕭云猛然睜大了雙眼。
“二小姐,這你不能看啊!這是少宗主給夫人的,你不能看啊!”
說罷,便作勢要去搶蕭暖手中的信件。
“沁兒,快攔下他!”
蕭云越是說這般,蕭暖便覺得自己越是要看上一看。
然而剛將那紅色紙張打開,蕭暖便是愣了愣,一雙好看似琉璃的眼睛瞪大了,不可思議地看著手中的紙張。
看著蕭暖的表情,蕭云心中生起了無數的后悔。
這蕭二小姐可是整個梅凝最能鬧騰的,這要是被捅到了蕭澈面前,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蕭云無力地垂下了想要掙脫那侍女的手,臉色更是以肉眼可見地速度低沉下來。
正當他自責到不行時,便聽見了蕭暖那帶著顫抖的聲音傳來。
“這海味生牲還有酒椰子這些我都知道,只是這聘餅二字,大師兄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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